第98章  梅花酥

        也不嫌动手沾了炭灰，顾芗将烧红的炭盆放置在木椅的隔档间，复又将垫放在座椅上，为皇后娘娘制了一个简易的椅。

“娘娘，你不适？”

        富察昭婉唇也发着白，了朱黛都掩不去病气。

        不等富察昭婉应，一旁眉拧紧的枳画先开了。

        刚岁，东巡祭孔便提上日程，各自去岁便早早起开始筹办，可直至跟前这总归些岔。里上上忙的晕转向，唯有承乾这位主，成日里让小厨房换着法儿的些花样吃，都是从前未曾听说过的新鲜玩意儿，什么夹馍、雪花酥酪。自己琢磨着还不作罢，心好了便差人往养心殿送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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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置好了一切，顾芗才匆匆赶回殿，将冬阳熬好的姜汤趁叫富察昭婉喝。

        姜茶温驱寒，一一着喝去，待她喝完便已经觉得意腾然而起。

        顾芗蹙着眉想了想，便拉着冬阳三步并作两步往厨房走去，吩咐着冬阳问厨房的人烧沸煮一壶的姜茶，自己又问人要了些炭。

        如今正值初，仍是寒气人的天气，若是今个儿如昨日再让富察昭婉熬着，怕是持不到典礼结束便是会昏厥过去。

        富察昭婉被迎着来到观桑台，六嫔妃静候在林侧，富察昭婉缓步行至桑树，左手持金钩采桑叶，放在侧女官抱着的金框里，在乐声中，礼毕。

        心中石落地，但又不免为接来的观礼环节到心忧。虽然喝姜汤了半晌，可漫长的观礼定是叫她要在此捱上一个时辰。

        “许是昨天在外面待的久了些……”

        富察昭婉自醒来后，的抵抗力却一日不如一日，疼脑成了家常便饭，总叫顾芗心底里不踏实。她兀自暗暗想着回去便要叫太医院的人们好好开些方将娘娘的仔细调养一番，若日再这般去，积郁成疴，恐终有一日伤及本。

        无可奈何，只能咬咬牙叫自己持着熬过典礼。待她登上观礼台，端端正正地在枳画的搀扶座时才惊觉，剩的凳竟然是阵阵意。

        她伸手抚上的垫，的确是意。富察昭婉一愣，垂眸片刻后脸上染上柔和的笑意，抬望向仍排列在林侧的嫔妃队列。

        她声音虚虚的，像是从远飘来似的浮在空中。

        “娘娘昨个儿夜里便觉得上发冷，压了两床被也不用，怕是着了寒。”

        幸亏顾芗有了这个招儿才叫富察昭婉持完了全程。冬阳在一旁也直夸自家主心思巧妙，能想这般妙计。顾芗低着静静地听着，面上坦然无恙，实际上却心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