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位份分来，顾芗跟纳兰家的主分得在了一桌。案上摆满了致的菜肴，顾芗吃了个尽兴，左一勺右一筷，心里还默默记几个菜的模样想着要让从弘历那讨来的御厨给自己再一次。

        “都说了已经是一主位的人了，怎么还这般胡闹，若是叫有心人看去了，明儿个就不知被编排成什么样呢。”

        顾芗这人又直又倔，从前小时候想偷懒跟父母犟嘴说得一套一套的，没少挨骂。

        “瑞雪兆丰年，是个好兆。”

        酉时正，圣驾临御乾清。正大光明匾设了金龙宴桌，东西六嫔妃设席分排左右。宴会起，整殿灯火通明，弦绕梁。

        富察昭婉轻轻垂睑，嘴角漏轻柔的微笑。

        富察昭婉看着前鲜活的人儿，只觉得心中滋味复杂的紧。

        所有的自由都是有代价的，她能得到这片肆意的自由，便都是这紫禁城中权势最盛的人心甘愿给与的。

        富察昭婉睡得浅，昨夜里开始飘大雪，雪打在檐上，积厚了压折了院里的枯枝的声音早将她惊扰醒来。

        顾芗将沾了寒气的披肩取随手递给了冬阳，又在炭炉旁站了会将上的寒气驱散了方才敢走近。

        “娘娘对我的恩岂容他们随意置喙，再说了不是没有旁的人嘛。”

        “你慢些，都是一主位的人了还这般不知稳重。”

        心中是有羡慕的，羡慕又欣。羡慕这四方墙养个这般鲜活肆意的妙人儿来，她似乎不属于这个重重禁锢的紫禁城，哪怕她此时就站在自己前。

        好的。

        “前些日落得雪都消尽了，没想到今儿个起来一看外被雪映得白岑岑的，这可是好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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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富察昭婉看着前眉笑意的人，不由地也染上笑意。

        顾芗风风火火地跑殿，一边唤着祝福语一边掸去上落的雪。

快乐！”

        这紫禁城又为何能养这般的妙人儿来？

        富察昭婉在这种日里，早已经换好了吉服坐在榻上，任一旁的枳画替自己细细地将明黄绦串起的吉服珠理顺。看见一大早踏着霜赶来的顾芗，心里暗笑着，嘴上虽是数落，却听不半分怨意。

        对上她盛满了喜的，富察昭婉也觉得心愉悦了些。

        “新年了，瞧着娘娘的好转，这不是福兆是什么啊！”

        顾芗也走近凑在枳画旁，伸手替娘娘抚平褂袍的褶皱，一如从前。

        “那就叫他们说去！”

        他愿遂了她的心愿，将她护象牙塔。

        富察昭婉伸手将她拦住，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