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联合国,”老妈这会儿心
复杂到极
,反而气笑了,“你怎么不想上月球。”
“除去所有复杂的顾虑,从今天开始,我只用我的方式来保护丁宣。那些由
德和血缘所绑架的‘懂事’,通通去吃屎吧。”
“其实如果当初你没把丁宣带回来,没让丁宣在我们家长大,或者丁宣的妈妈没去世,他妈妈像他姑姑一样教育他,那我一句话都不会
,我也会觉得很正常。”
“如果他注定要当个不正常的小孩,那至少应该是快乐的。”
笑完后,他用他长这么大以来,最认真也最
定的态度,继续对老妈说:“可能我们这一代确实不懂事,缺少人
世故。所以真的不能理解你们那一代人,将所谓的亲
放在至
的地位,不能理解你们顾全的大局,
中那些需要自我牺牲来维系的交际与关系。”
“这个病,有些人能成为天才,但是更多的人都是像丁宣这样,甚至比他状况更差,病
更糟糕。但他们也是人,也应该被尊重。”
连萧这次把老妈的话全
听完了。
“我也真的不在乎这些,妈。”
“就算他会说谢谢你好,会自己洗碗洗衣服,他能跟人简单交
了……他已经十八了,妈。别骗自己了。”
“您刚也说了,丁宣需要的是‘锻炼’。”连萧
调,“丁宣需要锻炼,需要学习,需要当个别人
里正常的人,这些我都可以教他,我可以用一辈
教他,而不是让他被他姑姑当成动
一样,又打又骂的‘训练’。”
“你哪有功夫啊?”老妈打断他,“你得上学,我和你爸得上班,宣宣总得能
社会……”
“当初我是想方设法要给丁宣治病,可我知
自闭症是一种治不好的病以后,我宁愿他当一辈
快乐的傻
。”
“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让丁宣再回她姑姑那儿。”
这会儿她听完连萧说的话,皱得更紧了。
“他来世上一遭,已经失去了很多东西。既然注定是特殊的小孩,就别用正常人的标准要求他了。”
“人活着必须得有亲人,有亲
,再怎么样那是他
家,他妈妈是他们丁家的儿媳妇,不能闹得以后宣宣去看他妈妈,咱们连丁家的门都
不去。”
“他姑姑目的赚不赚钱的,谁家为了过日
不想着赚钱呢?”
“你们这一代不像我们那时候,兄弟
妹多,现在的小孩一个个从小
就拐,不懂这些人
世故,以后慢慢就懂了。”
老妈的眉心从
了门就蹙着,一直没有放开过。
“可他姑姑只是个十年都没想着来看一
丁宣的姑姑,他不是妈。”
“如果现在有人跟你说,把我带走像练动
一样训练,能把我培养
联合国,妈,”连萧冲老妈微微抬了
眉
,“你会放手让别人把我带走吗?”
老妈说了很多,最后又重复了那句:“而且宣宣确实有
步,这不就够了吗?”
“丁宣一辈
就这样也好,是废
也好,拖累也好,我认了。小时候
孩
,这是改不了的事实。”
连萧停了停,放缓语气继续说。
老妈猛地一愣。
“一开始也没有人支持你留
丁宣,你可以在最初就选择
一个旁观者,但你不是也一意孤行的去
了你觉得该
的事吗?”连萧又问老妈。
“让丁宣回家,回他真正的家,就是我现在要
的事。”
客厅重新安静
来,他在这安静里看着老妈,既平静又认真地告诉她:“丁宣这
步对我来说,什么也不是。”
“这世上普通人那么多,丁宣应该就是他们那个自闭世界里最普通的小孩。既然是普通人,那过普通的日
,会说简单的话,有普通的快乐就可以了。”
“说的什么话,”老妈叹了
气,“难不难听。”
“不是丁宣没法
社会,是这个社会无法接纳他这种小孩。”连萧也打断了老妈,“而且对于丁宣来说,他真的需要
这个社会吗?”
“到底是所谓的正常重要,还是丁宣本人更重要?”
连萧也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