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二光猛地一激灵，脸都皱起来了，凑过来跟连萧咬耳朵，“他怎么这样啊？”

        原本应该是客厅的地方，用隔板隔成了两个小空间，门窗全都大敞着，一就能看光，里面都是些小桌小板凳，柜上摞着一堆堆小孩玩的玩意儿，就像个小托儿所。

        另一个不知是妈妈还是别的长辈，心一圈白发，脸却没那么显老。听见连萧来，她扭脸望过来，连萧竟然摸不准要是打招呼该喊她什么。

        周狄看着很有经验，天赐好几次突然往外拱劲儿，他都及时给搂了回来。从抱天赐屋，到把小孩卡在固定椅里坐好，一套程有条不紊。

        推雪花片的小女孩还在推雪花片。

        他胖成个墩儿却很灵活，在周狄肩上浑拧着扭着直往后仰，拳嘴里呜呜噜噜地咬，时不时突然怪叫一嗓。

        “那个小孩怎么一直拍墙啊？”

        走到连萧面前，他如同看不见人，挤在连萧跟墙之间也不抬，手掌贴着墙使劲往前够。

        后传来巴掌拍墙的声音，连萧拉着丁宣转，又一个小孩不知从哪晃来，正贴着墙边拍边走。

        另一间教室里坐着两个家长，有一个年龄看着都大了，应该是刚才拍墙小孩的爷爷，靠着墙在打盹。

        周狄妈妈和天赐妈妈很快回来了，周狄走过来站在丁宣旁边，瞥一连萧，飞快地摸一丁宣的脑袋。

        这家长只是扫了他们一，像是外面的各种动静已经很麻木了，很快就重新回。

        丁宣晃晃脑袋绕开了，靠在连萧后，仰看着挂在房门后的小铃铛。

        “嘛呢？这里也有人？”二光正好过来，好奇地朝门里张望。

        “五岁的小孩，有什么抱不住的。”周狄不以为意地说。

        连萧没说话，丁宣的手，开始打量这个又是家，又是康复教室的小机构。

        连萧刚想跟过去看看，天赐突然又尖叫一声，往固定椅的小桌板上猛地一拍。

        后，拍墙的男孩绕着屋拍一圈回来了。

        拍完，他冲着空气咧咧嘴笑一，抓抓脖抓抓脸，继续拍着墙朝打盹的老走过去。

        这小孩看着比丁宣都大，个也半。

        二光还知压着嗓说话已经很努力了，他长这么大也没见过比今天更怪异的小孩。

        “先去我房间吧。”他朝拐角的房间走，“我妈还得上会儿课。”

        然而也没有喊的必要。

        但他这会儿完全无法反驳，也反驳不来。

        隔教室里，天赐吊着嗓又爆尖叫。

        天赐虽然不打自己了，但还是不安生。

        她开心地叫了声。

        搁在来之前，连萧要是听他这么说也得瞪人。

        连萧赶紧牵着丁宣让开，他“啪啪”在墙上拍两，嘴里叽里咕噜不知念了句什么，这才继续往前走。

        “神经病”是个光听着就扎人的词儿，周狄的脸直接就沉了一度。

教室。”周狄简单地介绍一句，径直抱着天赐一个小房间开电视。

        确实也是。周狄家这房有连萧家两倍大，但是空的，几乎没家，也就厨房和卫生间还有儿“家”的样。

        他注意到周狄刚才都没用“客厅”来形容前的空间。

        连萧嘴角动动，心里压抑得说不上话。

        家长伸手捡起来，继续往桌上摆。这次她照红黄蓝的颜顺序，一片接一片，想摆成一小排。

        周狄没有表地盯他，捂住丁宣的耳朵。

        家长手里也着一摞雪花片。她往小桌板上放一片，小女孩起来看看，扔到地上。

        “你能抱住吗？”二光在旁边看得都紧张，生怕天赐猛地一使劲儿，再从周狄胳膊里撅去。

        连萧猛地了气，攥紧丁宣的手猛地把他拉回边，转从这间教室带去。

        在她面前的固定椅里坐了个小女孩，在玩雪花片。

        “哈！”

        刚摆到第四个，小女孩“呼啦”一声，把小桌板上所有的雪花片都给拍乱拍飞，顺着桌沿推到地上。

        丁宣也缩着半个偎在连萧后，抱着他的左右看。

        又来到连萧他们后，他无比自然地拿走了丁宣的树叶，然后贴在墙上，“啪”地拍了个稀碎。

        “我靠，都五岁了。”二光更痛苦了。

        丁宣愣愣脑地看着地上那些碎树叶渣，弯腰要去捡。

        二光早就憋了一肚话，像是家里有自闭小孩的是他一样，比谁都激动。了周狄房间把门一关，他立连说了三句“我靠”。

        “我寻思自闭的小孩都跟丁宣差不多，乖的也不恼人，这怎么看着都跟神经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