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睫，“对不起。”

        “因为我喜你，我心悦你，我想你为夏家妇，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他直视着我的睛，缓缓地朝我了一个笑容，虽然仍然是那么悲伤，但是却很定。

        我最害怕的，就是我的所受的痛苦，他也同样承担了。

        “你是故意的吗！”我有些不受控制，不择言，心开始泛疼，中仿佛又尝到了血腥味，我哭喊，“你是故意想让我可怜你吗？！”

        我跟他青梅竹，两小无猜，默契非凡，长大了之后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我一就听明白了，我痛恨这样的明白。

        “对不起。”他又一次歉。

        他朝我笑了笑，但是笑容却很惨淡。

        我浑颤抖，缓缓地放开了他的衣领，双手被他抓住，重新被抱这个冰凉却又熟悉的怀抱。

新伤旧伤加在一起，就像是重来没有好过一样。

        他脸苍白得不像话，就连唇也微颤而又发白。

        而夏砚也同样了解我。

        我害怕我无法安眠的日日夜夜，他也同样经历了。

        我了解到第一见到他我就知他全都想起来了。

        我的泪不知何时又落了来，他俯，轻轻地吻去了我的泪。

        “小芳，我找到你了。”

        “因为是你。”

        “因为这样才能记得你。”

        我忽然想起来。

        因为害怕被再次抛弃，就选择不再回应。

        我理智全无，心陷了绝望的深渊。

        我又拉开了他的另外一只衣袖，发现了同样的痕迹。

        --

        我觉万箭穿心，觉得自己完全窒息了。

        我害怕明明我已经放弃了，他却仍然如此执着地想要将我找回来。

        我多了解他了啊。

        “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原谅你吗……”

        我最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

        他为什么要这样？

        我问他：“为什么？”

        但是懦弱的我选择逃避，我无视了他一次又一次的示好，无视了他每每想要解释的神，无视了他底深的痛苦。

        我了解夏砚。

        夏砚彻底慌了，他无助又惊惶，他想要抱住我，但是却在我的目光无力地抬手后又放。

        “你什么歉啊！”我揪着他的衣领，让他低来直视着我，“我让你歉了吗！”

        我拉着他衣袖的手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我红着镜看着他，用着怒吼却带着哭腔：“这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他要对一个自私的女人这么好？

        我是多么的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