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

        程知让：“……”

        她疲惫地闭上睛：“你还记得以前承诺我的吗？你说我们成婚后，这一辈只要一个孩。你不忍心我遭受怀孕生的风险，宁愿只要一个孩。

一抖。

        就这被挤压来的番茄酱的量，这“孩”是保不住了。

        这氛围不是孩没了就是老婆孩一起没了。

        “大……大壮……”他低去亲吻她的手，顺便遮住笑，“你忍一忍，一定会没事的，我会保证你平安的。”

        程知让给她去泪，声音紧绷：“没关系的，这不是你的错，孩还会有的，一定会有的。”

        “不，还要保住孩，”她的手来，用力抓住他的衣服，泪说来就来，“保住孩，一定要保住孩。”

        程知让靠在床边，茫然地看着空无一的墙。

        程知让没想到慕秋的戏来得这么陡，一就了产戏码，他还有接不过来，握着她的手坐在床边，好在一副茫然慌张的样倒是符合现在这个况。

        如果是儿，你就教他读书习武，以后也能护住我这个母亲的。如果是女儿，就从小着长大，她要什么都答应，她会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孩。”

        居然还有产戏码？！

        现场人都惊呆了，太妃呆呆愣愣看着那片红，抬就对上太莫得的阴鸷神。

        清音阁鸡飞狗的时段，全的群演都有事儿了，扭送人的送人，找太医的找太医，还有守在房间里的，也忙碌地端茶递给躺在床上的慕秋汗。

        “太妃善妒无能，谋害皇嗣，待明日上报父皇，择日废除！”

        程知让沉默。

        所以慕秋一“醒过来”，看着他那个样，木然的脸上就一行泪来。

        说话间太医到了，又是一阵鸡飞狗之后，慕秋“力竭”昏睡过去。

        --

        慕秋装得有气没气的样，还要瞪着调一遍：“我说过了……叫我，大壮。”

        她放轻了声音：“可是这一切都没有了，我本就难以生育，而且也不会要第二个孩。我的孩本不该是你的。你走吧，不要再来了，就让我一个人，一辈守在这清音阁里吧。”

        说完抱着人就往房间里跑，颤抖的声音撕心裂肺地喊：“太医！让陈太医过来！”

        “孩没了是不是？肯定是，我只知这几日不舒服，想着可能是有孕了，但又不敢相信，去和她们吵闹的时候，又何尝没带着故意的试探。是我的错，是我害了这个孩。我害了淮郎，又害了自己的孩，接来还要害谁呢？”

        “秋秋，忍一忍，太医上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