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娶回来是享福的，不是洗衫的。”他这样对她讲。

        到一半，叶嘉予从外面回来，见她这副德，赶紧跑去拉窗帘。

        后来，他的衬衣就总是拿回家来洗，不是多少钱买的，也无所谓她得好不好。她其实是懒的一个人，又喜临时抱佛脚，周末贪玩，总要挨到星期天晚上才开始收拾他周要穿的衣服，穿过换来的一脑丢洗衣衣机，选个快速程序，一次搞定。衣的技术也总不见长，还喜把好的衣服穿在上，再一件，好了，就再套在外面，原本就得不怎么平整，这么一穿更没有骨了，他倒也不在意，反倒很喜看她这样偷工减料的事。说起来可怜的，跟她在一起之后，只有差的时候，衣服都是在酒店送洗，他才能穿上得笔的衬衣。

        叶嘉予可怜的地方还不止这一个，他那一行，收虽好，差却也是家常便饭。而且市面不景气，公务舱没得坐了，即使是跨洲旅行也是经济舱的位，一两个月飞一次，十足的力活儿。除此之外，工作时间也很长，一年来，不加班的日数都数得来。虽说每次加班过八，便有四十金的饭贴，但吃饭还是有一顿没一顿的，他有时候嫌麻烦就在自动贩卖机里买些零对付过去，有时候太晚了又吃不，慢慢的，胃就变得不大好。隽岚就怕他这样去会越来越严重，时常打着揩油的旗号，用那四十块钱买两份外卖去他办公室，和他一起吃，有时候吃得省一，就连第二天的菜也可以一买了。

        “住对面的人都看见了。”他回答，转却过来吻她。她笑起来躲他，他却不放手，将她抱到窗台上，Bra也解了。

那扇朝北的窗后面是厨房和小餐厅，旁边有个很小的房间，是他们用来放洗衣衣机的，她总是在那里衣服。她自己是不怎么打扮的，叶嘉予也不是讲究穿着的人，但因为工作需要，每个礼拜总有五天西服革履。公司同事都是拿去洗，跟她在一起之前，他也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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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衬衣是在夏天，尽开了空调，她还是得一大汗，只有她一个人在家，脆就把上的T恤和短都脱了，只剩Bra加，衣板就支在那扇窗前面。

        “怎么啦？”她问。

        这种话听着总是开心的，但她还是想帮他些事。用冯一诺的话来说，此种心理就象是动在宣誓自己的领地。某些女人厨艺好，可以说：我占领了这个男人的胃。她这个人手比较笨，不会饭，更加不会烤糕，也只有洗衣服还能凑合一，实在不行，不是还有洗衣机嘛，至于衣服，她从前没有试过，但没吃过猪，也看过猪走路，心里估摸着应该不难，至少这件事，她可以帮他。

        那窗帘其实只是一薄纱，遮也遮不了什么，她贴在他耳边问：“你现在不怕被人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