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柳言轻笑“我确实喜枯叶，恰好刚捡了一片。”

        那目光，很安静，不是言语的那种安静，是一种觉。

        待人走的远了，柳言才慢慢摊开手心，那树叶的一角起了裂，许是不小心折到了，秋叶与叶不同，一种是代表新生的柔，不易破损，一种代表的是消失，稍碰即碎。

        话还没说完，沈澜便接过叶：“谢谢，我很喜。”

        --

        旁有人走近，走到了她的侧，沈澜愣了楞，看向他。

        “你喜枯叶？”

        “你喜便好。”经络中心是绿的？他自己都没发现。

        突然，那目光看向自己，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与之面面相觑。

        “嗯。”她赶忙低，肯定  “平常看书的时候，喜用枯叶标记，次再看就不会忘记看到昨日看到哪里了。”

        柳言挑眉：“你在质疑我的决定？”

        小谭儿撇着嘴伸手拉开二人的距离，摆摆手：“怎的，你也喜枯叶不成，这有何好聊的。”

        小谭儿指着旁边的树：“小，你平日最收集这些枯叶书签，这回不用上外面找了，这儿有一大棵！”

        “在看景。”

        边的那个人并不是在看她，而是在看那棵树。

所有单卖都会被查底细，沈格底这么复杂，还有人卖给他？

        “谭儿，不得无礼。”

        “属遵命。”大黑个挠了挠“但是，京城东边儿的暗桩布已久，里有几人甚至可以抵得上锐士兵，被人随随便便杀了，属认为有所不妥，对沈格就这么不不顾？我是怕底的弟兄会…”

        “属遵命。”

        “你这叶都…”谭儿在二人中间看的仔细，他手中的叶都不完整了。

        “属不敢。”

        谭儿皱着眉，微扶着额，为什么她会现一种她不该在这现的觉。

        “怎么还呆在这儿。”他站的还是刚刚的位置，沈澜记得清晰。

        他摊开手心，把落叶递到沈澜面前：“赠予你。”

        “不。”沈澜手往后缩了缩“今日你为客，这是你我说好了的。所以，今夜我来菜。”

        她把叶放在手掌心看了看：“叶中为绿，叶周为黄，它的经络中心是绿的，我从未见过，很特别，谢谢。”

        “嗯。”沈澜走到树，她其实早就注意到了，这两日也捡了一些，但太多了也一用不完，多的都是要清扫掉的了。

        “我自有我的打算，退吧。”

        “二位饿不饿，我去给二位饭。”她颠了颠右手的菜篮，又伸手打算拎过沈澜手中提的菜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