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素舒都不敢绪激动，她不止疼，后背也疼，绪稍一波动，痛得连站也站不稳。

        陆陆续续的，探视的人都来了，外面有了嘈杂的声音，病房门被叩了叩，有人轻轻推门走了来。

        心悸过后，她看向病房外，隔着透明玻璃，她看见徐周衍向她比了一个大拇指。

        直到转普通病房，她终于能摘掉氧气面罩，自己床了。

        病房的卫生间有淋浴，薛秋宁摘，将量调小，轻轻地从她额前发际线开始往后淋。

        关素舒闭着睛，受温的冲淋着。

        她整个人都战栗起来了，抓着薛秋宁的手哆嗦问：“我是不是毁容了？”

次相隔很久却又短暂见面连半个小时都没有，只有不到十分钟，护士一看她心率在上涨，立刻结束探视了。

        此时正是清晨，普通病房允许留一个家属陪护，这些天依然是薛秋宁陪着，其他人白天陪守。

        她的伤不能沾，薛秋宁找了一块大巾帮她把上围起来，又找了个小桌摆盆，关素舒不能低，只能靠坐在椅背上，微仰着。

        薛秋宁：“好，你坐着，我给你洗。”

        因为一吃东西膈肌就疼，这些天她都吃得很少，几乎都是在靠营养、糖补充能量，连翻都觉困难，但护士还是帮助她每天完成一定量的活动。

        从只能站五六分钟，到能缓慢地走一走。

        太久没有洗澡，她觉自己都已经快发臭了。

        自从国后，她几乎就没有和女儿这样互动的时候了，弯着腰，格外的小心翼翼，淋湿她的发，然后上洗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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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手间就在门，位置不大，里面也仄，薛秋宁没有关门，来的人能一看见他们在洗发。

        关素舒侧着向他笑，好像被突然注了一阵能量，让她有了生机了。

        这一走，她就觉到的不对劲了，好像全胀，双脚都比平常要圆一些。

        “没有，没有，这是术后正常现象，过段时间就会好的。”薛秋宁安抚她。

        她在妈妈帮助走到卫生间，抬看向镜里的自己，蓬垢面就算了，脸、脖都是的，睛更是从双变成了泡单，她从没见过自己这么丑的样，双无神，简直像个从井里爬上来的鬼。

        薛秋宁常年伏案工作，上肩周炎，腰肌劳损，小病也不少，弯了一会腰就觉着腰疼，她稍稍了会腰。

        “我想洗发了。”她低声说。

        薛秋宁扭了扭腰，活动活动痛，门外的人看见了，声：“伯母，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