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如今才几十岁的玄风，真要是想活，至少还能活两百年。

        “师兄，如今宗门形势，师弟也已经跟你说过了。你拦不住，也不可能拦。玄晨他也该为过去的所作所为付代价了。”玄觞继续说。

        清羽是见过玄风的，在他那段被禁的日里，便是玄风时不时带一些书籍给清羽，使他有了最原始的知识积累。也使他不至于整天无聊地胡思乱想。

        “你・・・・・・”涩的声音，好似多日不曾饮一般，玄风脖微微转动，说，“你不是本门中人？”

        一瞬间，白发人的面孔映玄风的帘，令其麻木无神的双中，掀起惊涛骇浪般的波动。

        浑浊的双目，满脸的皱纹，他人很难想象，这便是曾经年富力的玄风。

        并且，“令师兄”三字，也暴了此人不是真武门中人的事实。

        十年时间，对于普通人而言，是一段漫长的岁月，当时对于真丹境武者而言，却不过是过了人生的三十分之一。

        当时的玄风，看起来不过是三四十岁的样貌，而在十年后，再次见到玄风之时，他却是变得如此老迈。

        那是一张无法遗忘的面孔，即便是有了不小的变化，玄风依然认了这张熟悉的面孔的主人是谁。

        纯由茅草搭建成的茅屋前，一个苍老的人靠坐在躺椅上，双无神地望着天上的白云苍狗，看着云雾起伏不定。

        他的言语中，没有曾经的温，唯有冷淡。玄风也不多在意，依然是一副老迈痴呆的样，无神地望着天空。

原本，玄风从扬城回来之后，便整天种花草，过上了乡村老农般的生活，再也不顾门中之事。但在玄觞回来之后，他就彻底放弃了花草，整天躺在峰晒太阳，看云朵，看上去就死人一样。

        “那，就要看你是如何认为了。”

        “你究竟是谁？”

        “玄风师兄，师弟又来看你了。”玄觞漫步行到躺椅旁，淡淡地说。

        皱纹不断颤动，看似瘦无力的手臂此时却是生了无比的力量，直地伸直指着那张难以置信的面孔。

        “看来，令师兄是不想多言，把所有秘密都尽数埋在心中了。”

        十年前的玄风是三四十岁的样貌，十年之后，也该是如此。或者说，本该是如此。

        “不是种花草，还是装死装废人，他都只是在逃避现实罢了。他不敢面对现实，便要让玄晨那等小人窃据掌门之位。但他却是不知，原本我还不确定他手中有留影石，见到他这些举动后，让我确信无疑。”

        他的话语，看起来没起到一作用，玄风的瞳孔一动不动，好似当真是个老得心智都模糊了的老年人一般。

        玄觞说着，带走向那小茅屋。

        陌生的声音，令玄风双微动。在这真武门中，任何一个能和玄觞平等对话之人，玄风都十分熟悉。这些人中，绝对没有刚刚那个声音的主人。

        “你的脸，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