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作为清羽的心腹，自然也是知晓这种状态。不过，与清羽不同，他对于这种近乎天的状态，却是有着极深的戒惧。

        放弃是不可能放弃的。清羽怕死，怕被同化，却更怕平凡、平庸。有过数年的禁经历，清羽深知，在这个武力为尊的世界上，弱者固然无需生死，但却是把生死交托与者裁决。

        “观天之”的状态后，清羽能够看透这周边天地的一切，那种万在，却不动其心，森罗万象皆在手中的觉，着实令人心生向往。

        凤九心中不由生一丝惧意，对清羽的。

以将吃的直接以真气搅碎，收华，排除糟粕了。到了神元后期，武者已经可以行辟谷，偶尔吃灵丹妙药就能维持基本生理活动了。

        清羽自然不会为凤九的劝告而放弃自的路。经过《山字经》的明析心相，清羽对于自的路，是前所未有的确定和定。

        无需生死，是因为一旦面临死境，就绝无逆转的机会。

        “我自是知晓其利弊，”清羽笑，“且安心，看看最后，到底是谁同化谁。”

        至少凤鸣萧和诸葛龙宿不是如此。凤九心中默默补上这句话。

        不像前的清羽，有着一颗近神亦或是近的心。

        “观天之”固然好，但一有不慎，却是极易被其同化，最终变为天地的一分。任沧海桑田，我心永恒，但你的心，却早已不是属于自己的了。

        清羽面清冷，言谈间，却是揭了武者与凡人之间的极大区别，“所以，武的本质就是化，越到后期，就越是非人，想传说中的神趋近。到了通神境，武者和凡人的差距就当真是天壤之别了。一个在天上肆意翱翔，一个在地上奔波劳累。”

        这无关乎忠心与否，也不是凤九有心的，这只是一种本能，一种对于大异类的戒惧本能。

        况且乱世将至，各方势力，或明或暗，皆是蠢蠢动。此时不，日后就没有选择死活的权力。

        以他接的两位通神境者来看，也许他们的实力依然超凡脱俗，但他们的心态，却依然还是一颗人心。

        “通神境如何，我的境界不到，本没有了解的资格，”凤九摇摇，“但我敢说，你的境界虽然还没到通神境，超凡脱俗，达到神的地步，但你的心态，却是已然非人，极近神，也许一些通神境者都不会有你这等想法。”

        “看得多了，想的自然也就多了。越是接大的本质，心就不由向其靠拢。”清羽淡淡地。

        当然，炼武者还是需要才行。不过神元境的炼消耗，也不是一般的能补充的过来了，至少需要灵药才行。”

        “待到了真丹境，吞吐天地元气好过千万。对于真丹境以上的武者来说，缺缺不会死，长期缺乏天地元气肯定会死。”

        “天虽好，但作为人类，还是谨慎些为好。”凤九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