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让他有时间就去看看小宝，这家伙天天疯玩，在学校也不知学的什么样。”

        “你还不知，”周小丽惊讶，“上个月，章小玉跟她男人离婚了，当时闹得沸沸扬扬，连咱们生产队的都知。校长还问过她，要不要请两天假……”

        “那好吧，”周小丽就，“我听达说，章老师这段时间跟夫走的比较近。你让夫注意一，这个女人，肯定打着歪主意。”

        不过，这话倒不好说。

        等只剩妹两人，周小丽就用手肘周小满。

分摊了。

        “切，小气鬼。”周小丽见她不愿意说，也不再问。

        “回我让你大哥去问问。”

        “……这些事，都是达回来跟我说的。他还说，章小玉是个可怜的。我一听，就觉得她没安好心。大，你回去跟夫好好说一说，尽量离她远一，瓜田李，免得被人误会。”

        两家彻底撕破脸，就只有离婚一条路。

        被男人打了，她没有娘家人撑腰，只能忍气吞声。

        章小玉的婆家不好惹，章小玉当初带过去的嫁妆，一件也不许她带回娘家。

        前两天，章小玉的前夫又喝醉了，跑到学校来，要打章小玉。刚好被余安撞见了，就被余安狠狠收拾了一顿。

        对小宝的学习，也比往常更加上心。有时候，甚至会留小宝开小灶。

        “有件事，我不知应不应该告诉你。”周小丽犹豫。

        那之后，章小玉就对余安格外亲近。

        章小玉的前夫，甚至好几次跑到向阳小学去堵她。

        周小满索转移话题，问起周来。

        向阳小学的老师同章小玉，就帮着她赶人。就是张达，也搭过手。

        “夫这几天经常去学校，你知吧。”

        上回，周小满厨一回，她妈念叨了两天，说是油放太多，迟早得被吃穷。

        周小丽有心想让周小满厨，可也知她妈是不会答应的。

        突然说起另外一个话题。

        原来，章小玉嫁的那个男人，有暴力倾向，好几次对章小玉动手。

        “什么意思？”周小满皱眉，“她不是已经结婚了，难要乱搞男女关系？”

        周小满瞪她：“妹夫这样的，还需要你调教？只要你开，人家屁颠屁颠就了。”

        “诶，夫真给你洗衣？你是怎么调教的，教我几招呗。”

        “去大伯家还没回来么。上回说是咳嗽，好了没有。要是还没好，就去供销社问问有没有冰糖。家里不是还有梨么，用冰糖蒸梨试试，不行就换枇杷叶蒸糖。”

        章小玉的大哥早几年在山上摔死了，与家里的寡母相依为命。

        王桂枝将衣服裁剪好，看着到饭了，就去了厨房。

        “有话就直说，吞吞吐吐的，一都不像你。”

        章母是个泼辣的，当时就回屋拿了锄要跟女婿拼命。

        两家因为这件事，闹了好一段日。

        前一段时间，章小玉的男人在章家喝了酒，就当着岳母的面，打了章小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