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月据说有十几块钱,至少她吃药不愁了。
周小满忍笑:“那行,这是妈你自己说的。别到时候又赖我。”
周小满烦不胜烦。
“真不去了?过了这村,就没有这店,妈可别后悔。”
余秀莲是个藏不住事的,周小满很快就发现了她的小心思。
十几块钱呐,不用晒太阳,不用
汗,轻轻松松就到手了,这样的好事,她肯定不能错过。
她大字不识一个,哪里会什么语文数学,还是不去丢人了。
“大家半斤八两,谁的手艺又格外好。明明是你媳妇藏私,你就是个傻的。现在你儿
不在家,还不是你媳妇说了算。你啊你,就是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余秀莲很有自知之明。
就这样,周小满用两句话,就打消了余秀莲的念
。
听了,隐隐有些不痛快,嘴上却反驳
:“那是因为我亲家
的衣服好,才能被人家看中。不是谁都有她那个手艺。”
“真的?”余秀莲喜形于
,“我真能去?”
“没,没有。”余秀莲
意识就反驳。
“那,那就算了,我还是不去了。”
对付外人,自然不能是对余秀莲那套说辞。
她儿
余卫国自打
了鞋厂,养得白白胖胖,每个月还往家里拿不少票,工资也有不少。虽然她很肯定儿
私吞了一
分,可是,交上来也有十几块。
潜意识里,她还是很畏惧这个厉害的媳妇的。
“这件事
,小满
得有些过分,回
,我好好说说她。”
“小满,你帮舅妈说句话怎么了,咱们都是一家人。要是舅妈
了纺织厂,回
你的衣服,我全包了,怎么样?”
“不赖你,不赖你。是妈自己说的。”
余秀莲顿时怂了。
“不去,不去,”余秀莲
摇的得如波浪鼓,“哪里好总是麻烦你
爹,欠了人
是要还的。”
要是她也能去,那该多好啊。
她
:“舅妈想去纺织厂,就自己去想办法。人
用一次少一次,我的脸没这么大。再说了,人家纺织厂总不可能天天招工。我还想去呢,还不是没机会。”
她三天两
往周小满家跑,就是为了争取一个去纺织厂的名额。
周小满扶额,耐着

:“是,不过有条件。人家纺织厂招工门槛多
啊,上回我妈招
去,听说就
了一套试卷。考的是语文数学。当然,裁衣服是必考,还限定时间,好像说是,半个小时之
要
要求完成。”
说的人多了,余秀莲心
免不了嘀咕。
是啊,裁
的手艺,说难不难,学的人也
多,怎么就单招了小满的妈。
可队上其他人就没那么好忽悠了。
尤其是刘秋香。
所以,等刘秋香也在她耳朵边上念叨时,她忍不住跟着附和一句。
“那就是有了,”周小满又
,“是我妈
纺织厂上班的事吧。您要想去也行,我豁
去脸不要,直接去找我
爹,让他再想办法
个名额。”
她又好气又好笑,开门见山就
:“妈,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就这样不打自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