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住了，拿看向郁老夫人。

        郁老夫人想起白天时，郁弱可人的样，不禁莞尔，说，“就明天吧，她又没上学堂，随时可以开始。”

        天渐暗，嬷嬷走了来烛火，“夫人，两位小的脸不大好，可是了什么事了？”

        “是……”嬷嬷应，她看了一老夫人，又，“还有一事，锦夫人让婢来问问老夫人，四小十四岁的生辰日快到了，往年因着她年纪小，又离老太爷的祭日较近，没有办宴席，那今年她的生辰日……”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离开了。

        别巧成拙，让郁借机了裴元志的屋里，便宜她飞了枝。到时候想除她，就成了问题了。

        “二小的丫，被老夫人罚了。二小能有好心吗？”锦夫人冷笑，“我呀，倒是小看了四小了，她居然攀上了老夫人，得了老夫人的。”

        “是，老明白。”嬷嬷应。

        锦夫人正在生着闷气，听嬷嬷一说，眸光亮了几分，“你是说……”

        提到老太爷的祭日和郁的生辰日，老夫人的脸上一沉，她放筷，饭也不吃了。

        嬷嬷是锦夫人嫁到郁府后，收的一个仆人，一直忠心耿耿，锦夫人的所有事，都没有瞒着嬷嬷。

        当然，这件事她不好跟女儿们说明，裴元志看上郁的事，她也只是猜测着。

        “十四岁，不过是个小生辰日，就不必大大办了。到那天，命大厨房里给她一桌好菜碗寿面送去吧。”郁老夫人脸沉沉，说。

        锦夫人赫然偏看向嬷嬷，没一会儿，笑了起来，“瞧我这记，怎么将这么大的事都给忘记了？对，你提醒得太及时了。”锦夫人想到了对付郁的法，心大好，“事不宜迟，你现在就去老夫人那儿，旁敲侧击的提醒一老夫人，可不能让老夫人老糊涂了。”

        那么，对付郁的事，且先看看况再说。

        郁那死妮，她想死她，易如反掌。

        锦夫人边有两个得力的助手，一个是陪嫁来的原婶，害郁不成，反而得罪了裴夫人，锦夫人只好罚了原婶讨好裴夫人，如今，还在养着伤，没法办差。

        嬷嬷上前一步，小声说，“夫人，您怎么忘记了四小还有个名号的事了？”

        嬷嬷扬唇微笑，“她一生，就克死了老太爷，这件事，老夫人是不可能会忘记的。只是时间久了，一时没有想起来而已。如果有人稍稍提醒一老夫人，老夫人还会对四小有加吗？”

        另一个心腹嬷嬷，便是嬷嬷。

        那年，郁一天生，次日，老太爷死。而且，老太爷还死得莫名其妙，大夫请了好几个，也请了里的御医，没一个瞧病来。

        ……

        这个时候，郁老夫人已经开始吃晚饭了。

        老太爷的死，在郁老夫人心里，堵了好多年。

如今裴元志盯上了郁，她要是将郁算计得狠了，就是得罪了裴元志了。

        嬷嬷得了锦夫人的吩咐后，上来到了郁老夫人的晖院。

        她问了安之后，便说，“老夫人，锦夫人差婢过来，是问何时给四小教授礼仪，教养嬷嬷已经请好了。”

        锦夫人这么说，郁惜月和郁明月只好了，“是，女儿听母亲的。”

        个个都说，老太爷死得太邪乎了，八成是老太爷冲撞了什么。

        嬷嬷见说得老夫人冷了脸，唇角微弯，应了一声“是”

        郁老夫人虽然恨着老太爷没有让她过上富有日，让她苦了大半辈，她是靠着儿才享受上的富贵，但必竟是结夫妻，因此，老太爷暴病而亡后，她当年可是恨死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