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说得好，风会轮转的。”郁，“还有说法是，多行不义，必自毙。所以，你要另择明主。我是五品县君，锦夫人却没有封号。将来，我的份只会比她更，不会比她低，你明白吗？”

        “你继续当差，当什么事也没有生过一样。我会找个机会，让你到我的边来。到时候，锦夫人也不会为难你。”

        菊香不说话，她当然知锦夫人的为人了，她十岁了府里，在锦夫人边当差六年，对锦夫人的为人，可是知的一清二楚。

        “那么，四小要婢怎么？”

倒是个机灵的丫，知审时度势。

        郁，“你跟着锦夫人多年，她是个什么人，你该知得一清二楚。”

        直觉告诉她，四小，不是个柿。而且，四小是有目的而来。

        菊香更惊讶了，郁不杀她，已让她很是激，还送她吃的和外伤药及银，让她更是不知说什么才好。

        不怎么，她且赌一把吧，赌自己跟着四小不会被锦夫人死。

        “菊香，你激动什么呢，我是四小，不是锦夫人。”郁淡淡说。

        “你该明白你的境吧？”郁一笑，“你是买来的丫，卖契在锦夫人的手里，你犯了错，她可以直接死你。今天之所以没有杀你，是因为，她怕老爷怀疑她贼心虚。但是呢，她会记着今天的事，只要哪天想起这件事，她随时会寻个由，再杀了你。”

        见菊香认可了她，郁将袖中的一个小白瓷**，和一个冷馒门，然后说，“我园中没有多的吃的，冷馒你先将就着吃。这**中是我自治的止血止痛草药汁，在丰台县乡时，给庄的几个农们用过，他们说效果比药店的卖的外伤药要好。你且先用着。”接着，她又丢一块银，当然，银是她从郁人杰的上顺手拿来的，“这块银，估摸着值二三两，你也先拿着用。”

        “好，等我想起什么事，再来找你。”郁说。

        菊香吓得脊背一凉，“求四小指条明路。”

        菊香放心来，现在，锦夫人要死她的话，她还真没有路。

        “四小。”她，又重重磕一个响来，“只要婢不死，四小有事尽吩咐婢去。”

        郁看着菊香，目光微闪。果然，菊香怕了。

        “好，婢听四小的。”菊香想到这里，趴在地上给郁磕了个响。

        她得了锦夫人的吩咐，去陷害四小，虽然没有成功，但还是有动机。

        “菊香。”郁说，“你知不知，今天你办砸了差事，很有可能活不久？”

        菊香愣愣看着郁，“四小今天找婢，有什么要婢的？”四小无事不登三宝殿，一定有什么目的。

        “不，现在不是时候。你主动请缨，锦夫人也不会同意，说不定，还要起疑心。”

        菊香心一惊，“锦夫人要除了婢？可是，婢是着她的要求办的差，事了意外，不是婢的错。”

        菊香目光微闪，“四小特意来这里，是想吓婢，还是想帮婢？”

        四小真会原谅她？

        郁，“我也不是个小气的人，所以，我明知是你将我引到锦夫人那儿，你敲了门又跑掉，害我险些被老爷骂，我却没有怪你。因为，你只是个跑的，主使之人，并不是你。就算今天的人不是你，也会是她人，我又怪你什么呢？”

        因为，这府里的人，大半都是锦夫人的人。而嫡夫人长宁郡主又疯了，那么，她还只能倚靠四小了。

        菊香听郁的话外之音，“四小要婢到您的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