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觉得你说的不对！你边的那些兄弟，螃蟹总教官，血卫一号，还有你的人雨柔，他们难不是因为你的谊，才留在你边的吗？”

        不知不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已经慢慢接近。

师徒啊。”

        自己没有挑错弟，她确实非常的聪明，她已经看穿了自己的弱。

        白良怔怔地看着她，他没有想到灵会对自己说这样一番话。

        这个女孩，将来一定能够统领血衣，说不定会成为比自己更加优秀的领袖。

        “我并不希望你跟我一样，为了报仇把自己变成一个鬼魂。好在你还有一个亲人，小柔可以帮你守住这一条底线。”

        白良苦笑一声，说：“这真不像是你说的话，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矫了，我……”

        灵静静地看着白良。

        “报仇之后，你就带着小柔离开吧。你们应该去过普通人的生活，享受你们的和平与安宁。”

        灵柔的嘴唇紧紧地贴着自己的嘴唇，她的也贴了上来，两只手将自己环抱住。

        灵握住了白良的手。

        “即使会粉碎骨，灵儿也愿意。只希望灵儿死后，师父能够为灵儿哪怕一滴泪，我都死而无憾了。”

        “正因为师父是师父，你才能会赢，才会战胜那些比师父势力更加大的敌人，不是吗？”

        “所以……我也一样。为了师父，我也愿意牺牲自己。因为我知，为了我，师父也会这样的……”

        “而我……即使我自己不想报仇，秦家人也绝对不会放过我。为了活去，我必须割舍掉，变成一个不择手段，冷酷的杀人机，这样我才能够跟秦家那些人抗衡。”

        这个在自己面前永远一副冷冰冰模样的师父，也第一次展自己温柔的一面。

        没有说完，灵的嘴唇已经贴了上来。

        即使是白良，在这一瞬间都麻木了。

        “跟在我边，每天过的都是闭上，就不知还能不能睁开的日。”

        白良难得了一丝怅然的神。

        “正因为我们都相信，你是一个会为了重要的人，愿意放弃自己的生命的人，才会有人死心塌地地跟随你。”

        白良动弹不得站在原地，任由灵亲吻着他。

        而灵也很清楚，这个白良才是真正的白良。

        “但是……这又谈何容易。就像你说的，这一对我来说，或许也太难了……”

        灵目光炯炯地看着白良。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白良才回过神来。灵的脸跟自己的脸近在咫尺，泪从她的脸上缓缓落。

        白良说：“这不是你们应该得到的报偿。”

        灵笑。

        “师父……灵儿愿意跟在你的边，誓死为你效忠。”

        轻轻替她掉泪，白良说：“早休息吧……灵儿。”

        白良没有办法反驳。

        “而师父所说的，那种冷血的杀人机，最终的场只能是众叛亲离！”

        白良原本是这么认为的，但是现在，白良却产生了另一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