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霸伸胳膊：“有我这么黑吗？”

        睁开睛，却看到容斯言古怪地盯着自己。

        容斯言脸铁青，无可奈何。

        陈岸盯着他：“是不是姓冯？”

        容斯言脑海中闪过冯达旦的名字。

        陈岸终于得到他的回应，了一丝浅浅的笑容：“终于不无视我了？”

        陈岸：“不肯问，那我亲自来问。”

        “一米八几吧，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应该也长了。”

        然后把除了自己和容斯言以外的其他人都赶去，只有他们两个人来审吕恩慈。

        容斯言和陈岸都微微一愣。

        他说完，闭上了睛，似乎在等待他们发惊讶的声音。

        条件都提供好了，然而容斯言紧闭着嘴，一声不吭。

        “有多？”

        “有多黑？”

        虽然陈岸是站在他这一边的。

        陈岸了嘴唇，意犹未尽：“――真甜。”

，两人的唇之间一片黏连。

        其实他只远远地看过一次，听其他老师说起那场闻名全校的打架斗殴的时候。

        “肤是小麦的，比平常男生都要黑一个度。”

        吕恩慈的咙里发嘶哑的求救，如枯叶一般在阳台外簌簌抖动，两行泪从浑浊的珠中了来。

        陈岸把吕恩慈放来，重新绑在椅上。

        容斯言急促：“放他来！”

        --

        有保镖心不忍，移开了目光。

        “我见过那个杀害赵正博的人，”吕恩慈哆嗦着，“是，也是立藤的一个学生。”

        容斯言猛烈地咳嗽起来。

        吕恩慈摇：“是当年和冯达旦打架的一个男孩儿，叫――叫陈岸。”

        “记不太清了，瘦瘦的，肤有些黑，学校档案里应该有他的照片。”

        这么简单？

        吕恩慈：“好像差不多……”

        容斯言原本面对的难题只有吕恩慈，现在加上了一个陈岸，而且显然陈岸比吕恩慈更难对付。

        他拽过吕恩慈后的绳，径直把他拖到阳台上，这里是十八楼，吕恩慈就这么被吊在阳台外，绳一断就会一命呜呼。

        这老刚才不还咬死不说的吗？

        吕恩慈被折腾得不轻，泪鼻涕一把，可能活了这么大岁数也没见过这么不讲武德的恶霸，刚坐来，突然颤抖地开：“我说，我都说。”

        这是地了，回过味儿来了，所以心态崩了决定和盘托？

        这是消极抵抗，不肯让他参与案的意思。

        那个恶霸则是微笑起来：“哦？那个陈岸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