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江别秋和江行知隔着一影像，来了个对视。

        在江别秋的中，只看见江行知缓慢地环视了一圈，然后像寻常一样递给旁边的哨兵一个。

        而后某一天，污染扩散得悄无声息，整日泡在研究所的科研人员，本来不及撤离，就死在了那里。

        这段影像是突然现在我数据里的。黎明塔倏地说。

        是，我会尽快安排人和你一起去。黎明塔缓缓，但是，其实我叫你们来还有另一件事。

        *

        全息影像上，播的是一画质极差的录像。录像角度也很刁钻，是俯视，就好似有一双正从天空监视着所有人似的。

        猜想无法成立，江行知不是无辜的，他是在可以自主选择时，带着小队走向灭亡。

        随后，他忽然仰起，像知到天空中似乎有人在看他一般，看向了镜。

        你不是一直想知真相吗？黎明塔的声音仿似诱导，真相就在前，伸手就是。

        影像度继续向前。

        场景在比格星。那是污染程度最的一块区域，然而在最深，曾经有人在那里建造了一间研究所，专门用于研究污染的形成。据说当时那还在人类基地，并没有受到污染。

        看看江行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向导要是突发神过载，会在一个无意识状态。就像思维被控制，神海也无法生神网，而其表现在外的，就是疯狂、痛苦、攻击。

        江行知走在最前面，队伍里似乎有一个人和他关系不错，几步走他边攀谈起来。

        队伍里呼着，庆祝着，却没发现，领的第一向导已经很久没说话了。

        什么？江别秋一顿，蓦然将视线从屏幕上移开，什么时候？

        数据团里的光又亮了起来，黎明塔带着它缓缓漂浮到江别秋面前，光影落在后者的脸上，明明灭灭，像一只翩跹的蝶。

        我被唤醒后，刚开始还没发觉，直到梨迁把熵拿之后，我就发现了它。

        或者说，江行知并没有以上那些表现，他依旧是清醒、理智的，他知自己在什么。

        于是江别秋抬起，浅淡又苦涩地笑了：是真是假，去比格星就知了。

        第97章

        秋秋，考虑好了吗？

        说着，它微微转动着球，将最亮的那一方面相二人，那闪烁的光像两只。

        江别秋眉一沉，透着一决绝：看，为什么不看？

        黎明塔笑了，竟然承认了：我也觉得我有不对劲，好像一拥有了你们人类的。

行知给他看。他意识想拒绝，但被黎明塔看破，劝解：你不想害怕他，就应当直面他。

        难怪这个视角这般怪异，只能看到大动作和。原来不是监控技术，而是一段类似梦般的数据。

        污染区整日被雾般的污染覆盖，江行知是向导，所以只简单地穿了件防护服，连罩都没。

        然后，江行知一个古怪而扭曲的笑，影像戛然而止。

        又是一个为什么。

        在杀死一个污染后，他们终于见到了埋在雾里的研究所。

        画面里，江行知很正常，没有一疯的预兆。

        塔先生，我想你没必要这样。方觉拦在江别秋前，意有所指地说，不知为什么，从刚才开始，我就觉得你不对劲。

        话音刚落，另一边整面的全透明墙上忽而有蓝光一闪，黎明塔示意两人站到蓝光

        江行知是正常的。

        星团再次运转起来。

        江行知接受的任务，是来自于黄昏塔的层。方均理，张雨庭辅助，以及一帮混日的普通人，他们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说比格星有治疗污染的办法。

        我不知影像是不是真的。在江别秋在怔忪状态时，黎明塔说，它突然现在我的数据里，甚至让我有一种，曾临其境的错觉。

        三十七层寂静得如同没有活，良久，才被一声极轻的笑意打破沉寂。

        队伍气氛洽，且匀速前行着。

        是一段行中的路程，污染区危险的不仅仅是污染，还有隐藏在暗虎视眈眈的污染，一路深，一路战斗，大多污染都被队伍里的哨兵轻松解决，极少数才需要江行知动手。

        自此，就在没人得去。

        虽然影像古老，角度又奇怪，但江别秋依旧可以看到江行知的表。他是笑着的，而且笑起来很好看，旁边的人似乎说了句玩笑话，更是逗得江行知笑得停不来。

        于是江行知就带着一小队异能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