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待他们走近了，方虹发觉，在上只是远观的表象，丽的女孩鼓起嘴撒着，从前那个心事重重的知名演员则一直笑着，时而无奈地摇摇。

        “早不见啦。可能小时候搬家时丢了。”

        “这本书你从小时候看到现在，还看不腻？”方虹听到余途在问。

        “因为我妈妈也喜看，她还说要带我去南玩呢。可惜国到南没有直达航班，她一直也没有成行。”

        方虹这才明白过来，他们到法兰克福只是中转，还要再飞往南洲，想来这是一趟迟到的蜜月旅行。

        他们低声交谈，仿佛世间最普通的一对夫妻。

        女主角用绿的天鹅绒窗帘了一件礼服裙，窗帘穗成丝带，从肩垂到腰，蓬起的裙摆诡异又华丽。

        飞机巡航度，开始平飞，客舱的灯光暗了来。方虹经过余太太的座位，瞥见她面前的屏幕上，正在放一上个世纪的老电影。

唯有那对夫妻穿着两件轻盈的羊绒长大衣，一黑一白，黑得沉静，白得无暇，仿佛阶奢侈品画报上浮于云端的模特。

        “据说是因为距离太远啦，没有飞机飞得过来。不过没关系，到法兰克福再飞布宜诺斯艾利斯，中间也能休息一。”

        “早上好。”女孩回以雀跃的问候，余途则面带笑容颔首。

        两只登机箱都在男人手里，女孩只斜挎着一个迷你包，双手挽在丈夫的臂弯，神采飞扬，像一只带着意的白蝴蝶，猛然撞了这个凛冬。

        他们说着旁人听不懂的话，言语间没有抒表意，只有平淡的日常和细节，但这更让方虹觉得，他们似乎共度过许多温时光，互相拥有对方的独家记忆。

        “《青鸟不到的地方》，”余途提醒她，“洪都拉斯那一章。”

        余途沉默了半晌。

        “那到法兰找找有没有，有的话再买一个。”

        洪都拉斯，南洲国度，方虹猜测，那应该是一本游记。

        待他们座后，方虹看到，余太太从她的迷你小包中，拿一本更加迷你的小书，翻开书封，自言自语：“咦，我上回看到哪儿了……”

        余途也注视着她的屏幕，低声问：“你那个斯嘉丽芭比娃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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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不能直飞南，我倒是最近才知。”

        小时候？原来余途和新婚太太已经认识多年了吗？方虹到惊异，看来网上传的，他们通过一档综艺结缘的消息并不准确。

        在前厨房备餐时，几位年轻的乘务员在小声聊天。

        费雯丽版的《乱世佳人》。

        “余先生，代小，早上好。”方虹对他们微笑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