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通知信息扫尾。”

        时洛了耳朵，换了个更舒服的睡姿。

        系统扫描到的时候，网上已经盖了几百层楼。

        系统气得代码都在颤抖。

        直到彻底销声匿迹。

        “拜金”、“虚荣”、“不择手段”之类的名声就扣在了未知名的“女友”上。

        【之争，麻烦。】

之前站队“女友”的网民惨遭打脸，但是自己怎么会有错呢？错的是蓄意欺诈的坏人啊，网友被愚的愤怒就会转向最开始爆料的一方。

        【发去吧。】

        秘书站在一旁，神秘微笑：“到时候我们只需要在上，大度地表示宽容。”就有无数人上赶着替他们心疼委屈。

        一行行代码闪过，他们手的痕迹被一清理净。

        “记忆是会骗人的。大众的印象最容易改变，也最不容易改变。”公关洋洋得意，摇晃脑：“就像小时候我们都听过的小孩放羊的故事，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如果那个不知死活的丫敢面，那些站错队的网友就会自发代替我们，让她受什么叫疾风暴雨……”

        【啊啊啊啊不要脸！！！】

        公关负责人齿而笑：“人如此。”

        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各种质疑都还算好的，被代一开始被氏塑造好的负面形象才要气哭。

        殊不知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系统拷贝来，一五一十整理成册，和之前一大摞文件夹一起，检举给了有关门。

        类似颠倒黑白的事他们已经得很熟练了。军一推，短短几天，就上了各大搜。

        公关看着喜人的走向，互相商量庆祝。

        形势一片大好，青年唯有一不解：“这有什么意义？”

        “女友”又不是真实存在的。

        全都是咒骂“拜金女”的。

        “到时候……”

        就像以前每一次一样。

        系统不识人心险恶，但也能推测如果这之后，时洛再把手里的录音放去，大概会遭遇什么――

        --

        只剩网友脑中深信不疑的记忆，和一个个录屏截图承载的、不容辩驳的“真相”。

        公关负责人盯着舆论走向数据，满意笑容：

        系统斗志昂：【好了！】

        不战而屈人之兵。青年听得啧啧称奇，竖起大拇指，佩服：“！”

        长久轻而易举的胜利麻痹知，网上整齐划一的讨伐声掩盖了平静底的暗涌动。

        系统发去后，见时洛转看了窗外又睡了过去，迟疑，【……网上不吗？】

        【之前叫你准备的东西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