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之，傅家弟俩还在说着小话。

        傅知宁失笑：“我能有什么事。”

        傅知宁的心莫名慢了一瞬，周围嘈杂的闹声仿佛也突然远去，等她回过神时，百里溪已经重新低，仿佛刚才的对视只是她的错觉。

        “总觉得你一直心不在焉的，”傅知文轻哼一声，也往台看，“那就是百里大哥吗？我很久没见过他了，长得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年前还以为能见着，结果他还生病了没现。”

        傅知宁眸微动，突然想起熟悉的木檀香。

        “四皇虽然看着纨绔，却是权贵里少有的好人，先前还为穷苦百姓解围，为读书人找住，我特别喜他。”傅知文一提到赵怀谦，睛都要亮了。

        傅知宁若有所思地抬，便看到赵怀谦与朝臣推杯换盏，一举一动尽显风。那是一种什么都无所谓的淡泊，是宴中权贵没有的肆意，跟皇比起来，更像个吃穿不愁的纨绔。

        “傅知文，那是掌印大人。”傅知宁蹙眉纠正。

        “你没事吧？”少年眉紧锁。

        “虽然四皇总是一副什么都不上心的样，可我觉得，他比那二位都，”傅知文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与傅知宁探讨，“，你说他现在这样，是不是在韬光养晦啊？”

        台之上一举一动本就显，台朝臣纷纷思索，究竟是何事才会引起圣上如此不悦，傅通也不例外，与邻桌的李宝珠父亲李大人低探讨。

        傅知文见她不兴了，这才乖乖。弟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聊着聊着突然聊到赵怀谦了。

        傅知宁怔怔扭，对上了傅知文担忧的神。

        她默默攥紧了衣裙，尽可能镇定地询问：“方才我去更衣时……四皇在这儿吗？”

        “……？”

        傅知宁无奈：“这里是皇，你多少注意。”

俯着同赵益说了几句话，赵益本就不好的脸顿时更差了。

        --

        台之上，百里溪立于赵益后，抬眸便看到她正一脸专注地往这边看，他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便看到正与人饮酒的赵怀谦。

        “走了一会儿，但很快就回来了，怎么了？”傅知文反问。

        傅知宁坐在他边简单听了两句，不由得抬往上看了一，结果刚看过去，百里溪便突然抬，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与她隔着人山人海，对视了。

        傅知文不当回事：“是是是，掌印大人。”

        ……很快就回来了，那便不是他。傅知宁便不再多看，端起梨茶又喝了一。

        台上的大戏已经唱完，异人衣着清凉地场，开始表演一支快的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