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他绪与平日没什么不同，傅知宁这才略微放心，乖顺坐在床上等待。

        寝房里安静至极，他的呼声清晰可辨，犹如一束火把，将屋里的空气烧得愈发了。傅知宁脸都红了，红唇更是无意识地轻抿，度日如年地等待着。

        除夕过后，便是大年初一。

        还好，只是有些红，没她想象中那么厉害。

        当两个人的衣衫紧紧挨着，他呼一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叫你多去走动交友，是让你跟世家公多来往，你倒好，成天往书斋客栈钻，跟那些不的书生士来往，你这样日后能有什么息！”

        他的手平日总是冰凉，只有这个时候才得厉害，手心贴上她的脊骨，傅知宁有一瞬间以为自己要被伤。

        虽然早就料到他已经腻了自己，但没想到会这么腻，方才坐在他上时，分明觉到他已经动……都这样了，他竟然还要自己解决？

        可惜等了许久，都没等到他结束，反而听到了他不悦的闷哼。虽然不知他长什么样，傅知宁还是轻易想象他眉紧锁的样，犹豫半天还是默默朝他边挪去。

        初一是一年伊始，新的年份新的盼，连空气里都透着喜意，傅知宁心也不错，尤其是脚受伤后，便有理由不用门拜年了。

        窗外大雪纷飞，为屋宇庭院覆上一层白霜，屋空气湿，汗意与挣扎交。

        --

        傅知宁醒来时，右脚还在隐隐作痛。昨夜摔倒后不久便被遮住了睛，她还未来得及看伤势，这会儿醒了，第一件事就是掀开被。

        许久，傅知宁摸着黑洗了洗酸的手，这才小小声说一句：“新年吉祥。”

        傅知宁松了气，一扭便看到枕上放着一小盒药膏。

        周蕙娘越说越气，抄起藤条便要打人。傅知文吓一，看到傅知宁后赶紧往她后躲，周蕙娘一看更气了，拿着藤条就要绕过傅知宁：“知宁你让开，我今日非要打死这个不孝！”

愕然。

        他给的回应，是握住她有些泛红的手。

        对方呼一停，接着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我帮你吧。”傅知宁小声说完，不等他给回应，便红着脸握住了他的手。

        她在家舒舒服服地躺了两天，第三天的时候总算修养好了，便早早起床准备去徐家拜年，结果刚走到院里，就听到周蕙娘在骂傅知文——

        傅知宁怔愣起，莫名生一分不安：“我、我是不是错什么了？”

        他平日留的东西，总是最好的。傅知宁没有多想，直接打开盒剜了一些，轻轻涂在泛红的脚踝上。冰凉的药膏顷刻间肌肤，疼痛愈发轻微，只是走路还有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