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了还是不想说？既然你有意包庇，那恐怕只能照秽乱后的罪名定罪，还要多加一个不思悔改之罪，”德妃转向章帝，“陛的意思呢？”

        刘勋也开问，“你有什么证据吗，谢斐可是千里迢迢从南楚来我们北燕客的，没有证据可是诬告。”

        “罪臣那日喝醉了，不记得了。”

        “好了，要肃清纪的人是你，怎么查到自家侄女上就要徇私了，此事很清楚了，谢斐同顾书秽乱后，褫夺谢斐官投狱中等候发落，顾书交给英国公严加教，就这样吧。”说完，也不等德妃再回话，章帝便拂袖而去。

        这些证词有真有假，徐晗玉相信谢斐不会傻到遗失腰牌，可是既然德妃已经伪造了这份铁证，那他如何辩解也是无用，章帝迟迟不说话，估计也是想要借机置了这个南楚质。

        “有，我当日在殿里捡到了一个腰牌，上面写的就是他谢斐。”

        章帝眉心，一脸的疲惫，“就德妃的意思办。”

        徐晗玉悄悄紧拳，德妃看来是有备而来，恐怕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有侍接过腰牌递给德妃，的确是谢斐的腰牌。

        “秽乱闱是大罪，当日和你在一起的人是谁，你快从实招来，若是一般的人也就算了，若是你胆敢秽乱后嫔妃，你可知是何罪。”说着，德妃挑往一旁的女郎所在看去，有意在徐晗玉上停了一瞬。

        徐小郎君，“我确实没有看清楚，只看清了谢斐。”

居所，怎么能任由他空白牙如此污蔑。”

        “没看清楚？”德妃急切地问，“你确定是没看清楚？”

        “书，你知你在什么吗！”德妃又惊又怒。

        “慢着，那日和谢斐在一起的人是我。”

        “那日天实在太暗了，我、我没看清楚。”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一个女郎缓缓走到殿中跪，“臣女同谢斐真心相，不自禁作逾礼之事，甘愿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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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先听徐小郎君说完，是不是污蔑自有分晓。你方才说你看到谢斐后还有一人，那人是是谁？”

        “陛，书从小就守规矩，此事绝不可能是她的，还请陛――”

        啪，德妃将腰牌扔在地上，“谢斐，你还有何要说。”

        顾书咬咬唇低去，“是书辜负了姑姑的教导。”

        德妃不免横了刘勋一，多半是他在捣鬼。

        接着，德妃又传了新的证人，一个是谢斐的直属上司，证明他去年八月的确因为腰牌遗失重新补了一块，另一个则是当日宴侍奉谢斐的小太监说是见到谢斐鬼鬼祟祟了棠华殿。

        谢斐轻轻一笑，拱手，“罪臣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