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斐咳了一声，将手中的折扇颠来倒去，“你今日怎的不给我府里送餐。”

        “郎君……”

        谢斐生平第一次，似乎读懂了这些酸腐诗词。

        可惜谢斐郎君却对它视若无睹。

        谢斐不妨心里的想法被她看来，却也不恼，轻轻一嗤，“你又知了。”

        但是谢斐却不觉得嘈杂，只觉得这月华楼的夜风十分沁人，的他通舒泰。

        刚刚迈动脚步，一个略带清冷的嗓音便叫住了他。

        杜若低浅笑，初秋的微风从窗外拂来，将她鬓边的碎发乱。

        转而又想，他来江州一年有余，还不知月华楼有这样的酒，怎的这个杜若什么都知，还样样都甚合他的意。

        原来是约的女郎去，谢斐摸摸鼻，他这样发问不知会不会显得略有些小气。

        “看来郎君尚算满意，那明年一早我便让店家留两坛送到郎君府上。”

        “你……”

        “这酒唤作碧芳，是用最的荷花佐以各药材酿制而成，盛夏已过，荷花半残，月华楼今年也只剩这最后一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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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郎君。”

        一时无话，街上还是若刚才那般吵吵嚷嚷，一时传来小贩的吆喝声，一时又有酒客的吵闹声，还有女郎们的笑、孩童的哭闹、并着烟花腾空的鸣响。

        “不知合不合郎君的味。”

        倒是极合他的胃。

        心里喜，面上却不想表现来，尝了一便不言语，往后一靠，把手里的纸扇轻轻摇起来。

梁画，东家了血本用的是海外舶来的琉璃瓦，一整栋楼看起来金碧辉煌，更兼今日华灯无数，交相映衬，轮奂，俨然是天街上独一份的存在。

        谢斐尝了一，这酒微苦，回味之后却自有一清甜。

        谢斐便有些心的。

        拍拍上的灰，谢斐面沉如，今日他脑坏了才听白谷的话来逛这个破街，他打定主意现就要回去，将这件沾染了那些酒鬼气味的衣服给扔掉。

        杜若轻轻将耳边的碎发别至耳后，微微笑，“郎君先说吧。”

        谢斐回，月华楼二楼窗台旁边，一盏五彩羊角琉璃灯映照着的那笑盈盈的女郎，不是杜若又是谁？

        女郎素手芊芊，给前的华服郎君斟上一杯碧绿的清酒。

        两人同时开，又同时停。

        杜若有些诧异，“今日曹县丞家的女郎君约我去庙会祈福，便没空厨，昨日里我已经嘱托家中仆妇给郎君报备过的。”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