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真的了。

        盛衍觉得自己都开始麻了：“行了，别求了，大男人家家的恶不恶心。”

        帅得很烦人。

        盛衍冷呵一声。

        秦规低写着东西的时候，方才那种在他上极为罕见的愉悦的松散在不自觉间就已经渐渐敛去，又恢复了平日里那种冷淡理智的学霸。

        还真认识了。

        盛衍发现那里有粒痣。

        盛衍是真的遭不住秦规再求一句了，不等他说完，就自暴自弃飞快打断：“原谅了原谅了！真原谅了！可以了吧！满意了吧！”

        秦规答得平常：“你不是想啃鸭脖？”

        “外卖吗？”

        不过还是温柔的。

        秦规又在本上写：“其实辅助线也是有诀的，像三角形的话常用的有，‘图中有角平分线，可向两边作垂线，角平分线加垂线，三线合一试试看‘，还有四边形，圆形，都有诀，我把诀和例图都给你写来，你把基础的消化了，后面再遇到复杂的图形，自己就知该怎么画了。”

        盛衍听着听着，视线就又忍不住瞟向了他。

        就是……

        “嗯？”盛衍抬，“什么外卖？”

        “行了的意思就是原谅我了？”

        穿着最简单松垮的黑t恤，还是很好看，盛衍突然觉得喻晨拿秦规当男神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盛衍实在总结不来那种觉，就趴在桌上，盯着秦规的巴和结，想着这个问题，想得渐渐失了神。

        台灯安静亮着，只有秦规清冷偏低的缓缓嗓音，半天没人应答。

        盛衍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危险的想法。

        可是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也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太对呢。

        盛衍回答得理直气壮。

        盛衍觉得有神奇。

        秦规问。

        秦规也就没再多说什么，继续用最靠近盛衍思维方式的思路给他讲着题，语气冷淡却又耐心细致，嗓音低低的，很好听。

        等秦规察觉不对，再回过，就发现某只来自不学习星球的生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秦规低声：“但我之前那么过分。”

        “……”

        “废话，我又不是傻，你继续讲你的。”

盛衍怕再这么叫去，自己还没原谅秦规，就先被秦规给酥死了。

        果然，世界上没人比盛衍还要心。

        毕竟秦规长的就是一副洁癖加学霸的样，好看得很级，讲起题来还有那么一温柔加，女孩喜他也很正常。

        谁要啃鸭脖了！

        要不要脸！

        秦规：“明白了。那规哥哥再求……”

        只知秦规一回，就发现不学习第一名的盛小衍同学似乎并没有听去自己在讲什么，而是在盯着自己的脖看，像是在看什么很味的东西。

        秦规低声笑：“嗯，好，谢谢衍衍。”

        还来！

        一米八几的冰块脸撒起来都是这么可怕的吗？

        很小的痣，将将好长在结最突兀的地方旁一，是咬上去一就能咬掉的地方。

        盛衍拿着笔，用笔尖很凶地戳着那两条无辜的线。

        “我揍你了啊！”

        秦规也不知盛衍刚才在想什么，以为他走神是因为自己讲得太枯燥，又耐心问：“那刚才讲的你听得懂吗？”

        秦规怕盛衍真的不好意思过了又翻脸不认人，就收了笑，坐直，握着笔，勾画了两：“你这样画两条辅助线，他们就认识了。”

        自动把鸭脖代秦规的脖后，盛衍突然就对这个“啃”字恼羞成怒起来：“你不好好讲题，那么多嘛！”

        秦规明知故问。

        “你之前再过分，这两天不也都补回来了吗？我又不是傻，分不清你对我好不好吗？”盛衍特别怕说这些矫的话，为了掩饰那种不自在，只能飞快地用最凶的语气假装不在意地吼，“所以这事儿能不能就这么算了，大男人别磨磨唧唧的。”

        黑密的睫微微垂着，因为太长，几乎快要碰上鼻梁上架着的那副银边镜，握着笔的手指很好看，写得仔细，语速快而轻，语气却耐心细致，随着发音上轻。

        “谢个屁，还有，别叫我衍衍，多大人了。”盛衍最不擅长应付这种场面，红着耳朵把卷扯过来一拍，凶，“一天到晚不知好好学习，哪儿来那么多屁话？题你给我讲完了吗，你就在这儿跟我开小差？这个，我不会，这个线跟这个线它们到底有什么关系嘛，凭什么告诉我这条线的长度，就要问我那条线的长度，我又不认识他们。”

        “嗯？诶？”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