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守规矩不听话。

        厨里有打蒜泥姜泥的机，这个不允许打葱。

        不到两公里，几个人说着话溜达到文化。

        ……

        葱是的，放到机里一给电就化了一样，变成了鼻涕一样的泥，什么都不能用了。而且机里充满了一种怪味儿，连蒜和姜都不能用它打了。

        第一天就被打了脸，切的葱丝不合格，被倒掉了，伤自尊的，但啥也不能说，重新切。

得往城市里跑，沈阳这边挣钱就好挣，农村地方本不行。没有来钱儿。”

        工作容就是切。

        过了一个多星期，和张兴隆同时来的另外三个学员被开了两个。

        饭店那边的人不走这边，人家自己有后门，从地厨房直接穿到路边上。

        这个行当没有偷懒的可能，就是这么练起来，唯一的路。

        锁门了。这里到了晚上八九钟就锁大门，你喊半天打更老也不搭理你，就算是来给你开了第二天就会去找校长告状。

        大家坐在屋中间的两排桌边上烟，看别人打扑克。赢钱的，大分人都舍不得，就是看闹。

        切葱丝姜丝，蒜末蒜片，葱花葱段儿姜片，还有土豆丝土豆片。一天光是土豆片就要切一大盆，一米直径那种大铝盆。

        结果有一个学员偏就不信邪，说切葱花太慢了，用这个打肯定快。伙饭是允许他们参与切菜的。

        另外一个到是听话的，手脚也勤快，就是有莽。

        发蹄筋的大锅坐在地面边上凉置，满满的一大锅熟油被他给倒了，还把锅刷的净净的向厨师长报功，厨师长差疯了。锅一米的大锅，满满一锅油啊，多少钱？

        扑克散场，大家端着盆来到卫生间洗漱睡，外面街边店面的满天星灯把这周围照的亮堂堂的，屋里不用开灯都能看清东西，好在这会儿车辆少，到是不吵。

        不但要切好，还要有速度。

        宿舍里也没有几个人了，一共还有十来个人，大分都回家了，少分找着活搬走了。

        第二天，张兴隆把自己的行李东西搬到了九歌城这边，算是开始了打工工作。

        玩的是福尔豪斯，两钱底，一把能翻到十几二十来块，张兴隆跟着玩过两次。

        于是他们就光荣的岗了。

        当然不是他一个人切，累死也切不来。

        也是他们运气不好，那天早上厨师长平时喝酒的杯里不知让谁给泡了一只臭袜，穿完没洗的那种，火气正没地方撒呢，他俩迎难而上。

        他们几个是杂工，以前没过这个，只能从最底开始。

        刚来那会天还没冷，晚上大家经常这么跑去玩儿，逛街。张兴隆到现在都不知是谁最先发现这条捷径的，就是跟着爬。

        几天来左手几个手指背就磨起泡了，缠上布条切。右手拿刀也好不到哪里去，虎又红又疼。

        好在几个人都有经验，绕到文化另一面，顺着电线杆爬到一楼雨搭上，然后顺着雨搭绕到宿舍这边，敲窗让里面的人把窗打开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