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说的，说我心脏有问题，让你们带我去大医院好好检查检查，别的没说。他认识我爸，给我过了。”

        “嗯，我爸是张清之，二选的。”

        “就是小时候，月科里过一次手术，胃幽门梗堵，再没有别的病了。”张清之对大夫说。

        也没心思去玩了，检完张兴隆直接就跑到市场找到刘桂新：“妈，今天检那大爷说我心脏不好，让你们带我去医院好好检查检查。”

        “怎么说的？那你过了没？”

        五块钱报名费，然后在厂里卫生站检。

        “你是姓张，是吧？”一个穿着白大掛，年纪不小了的工作人员把张兴隆扯到一边。

        从南山回来，张清之和刘桂新把清况说了一，刘桂新吓了一。

        “大夫还能说假？心电图在那摆着呢。你领着去趟总院吧，看看也放心。”

        “过了呀，那就好那就好。”刘桂新松了气：“那你回家去吧，别可哪跑了，等晚上你爸回来我和他说。”

        刘副所长翻愣翻睛回派所去了，听说晚上他喝了酒拿着个镐把站在派所门骂了一个小时大街。

        “确实有问题，这心率都不是不齐了，有像偷停，平时这孩有什么反应没？背气昏迷什么的。”

        ……

        这边，刘桂新终于发现张兴隆手破了。

        张兴隆有心慌，心脏有问题？没啥觉呀？看那大爷郑重的样不像是小事儿。自己是不是要死了？

        “嗯，记住了。”

        “从来也没有过这方面的问题呀，和我去上货那大筐扛的悠悠的，要是心脏有事儿可能吗？”

        这地方张兴隆从小跑到大，对厂里哪一块都熟，也没和家里说，自己就和同学一起去了。

        “也不小心。”

        来参加的的学生都是本厂弟，检查也不过就是个形式，没有人认真。十六七岁，家长都是四十左右了，全是老工人，有些都是或者熟人，谁也不想得罪人。

        “玩儿，挂着了。”

        张兴隆就看着一个左玻璃花的学生拿着盖着视力合格印章的检表去一项。

        “当个事儿啊，这可不是开玩笑，心脏不是别的地方。”

        “问题怕是不小，你还是带他去趟市里吧，去总院看看，咱们这设备不行，我也不敢打包票没事儿，反正看着这心率，问题不算小。”

        “厂里呀，今天报技校检。”

        “没有啊。”张清之看了看张兴隆：“有过吗？”

        第二天，张清之请了一天假，带着张兴隆到南山职工医院科了检查。

        “哦，对，张清之，瞅着面恍的。我跟你说，你心脏应该是有问题，回去告诉你爸你妈，让他们带你去大医院好好查查，听着没？我这边给你过了，你悄悄的。”

        “没有。”张兴隆摇了摇。

        很快，选矿技校开始报名。

        “嗯，谢谢大爷。”

        “手怎么破了呢？怎么的？”

        “啊？你去哪检了？”

        验视力，肺活量，肝功，心率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