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兴隆看了张清之一，赶紧把地扫完溜小屋。可千万别玻璃呀，心里祈祷着。

        城里的天地比农村广阔了那么多。

        “哎哟，终于清净了，小军和小兵太能往回招人了也，妈呀，吵吵的我脑疼。”

        院里确实乱，垃圾也多。楼上的人家总是往丢东西，怎么说也没有用。有些是故意的，因为他家没有院，有些是习惯，随手就扔来了。

        这时候有句顺溜：一楼受气二楼，三楼四楼爬断，五楼六楼上不去。

        “这院里太乱了，收完衣服你把东西清清摆摆，把垃圾扫扫。”

        “可得了，大冬天的，开再。”

        吵吵嚷嚷的半天意见也统一不起来，也用不着统一起来，就这么凑在一起吵吵闹闹的就是玩了，就能过一天。

        一楼就得接受楼上的乱扔东西乱吐痰，受的就是这份气。

        都是原来的老邻居家的孩，也不分什么年纪和同学，凑一起都能玩起来。大的比张兴军还大，小的比张兴兵还要小，挂着鼻涕跟在后面凑闹。

        终于过年了。

        再说城里虽说吃的喝的比农村，但是限量啊，什么都要靠本本靠票，哪有盈余？

        张兴隆去厨房拿笤帚扫地。

        一群小小挤在张清之家小屋里吵闹，床上床或站或坐的，往往一个没意义的话题就能争上半天，吵的脑瓜仁疼。

        “二民，去后面把衣服收回来。”

        “他家没有棋，要不走五？弊死也行。”

        “棋吧？”

        张兴军和张兴隆相对无言。两个人在姥姥家就把过年的新衣服换上了，这会儿都成了旧衣服了。

        从大屋窗到后面院里，把晾晒的衣服一件一件摘来抱回屋里。有些还没怎么的换个面重新挂好。

        有一群小朋友可以一起疯，还能全家一起去看几场电影。

前好了，但也没有帮那边的余力。

        ……

        “哦。”

        “谁敢和我象棋？”

        “你看见有人去踩雪啦？就是的比农村少。”

        在城里过年就比农村有意思的多。挂红灯笼，吃好吃的，鞭炮也多些还有花样儿和呲花。

        “不一样。”

        “才不是，都是一样的天，还能这里多那里少啊？都是一样的。”

        “玻璃也应该一了。”张清之看了看窗。

        张清之趴在窗台上往外看了看，接过张兴隆递上来的衣服吩咐了一句。

        “总比跑去惹祸好。二民，把地扫扫，看这屋里造的。”

        “去玩吧？去俱乐。”

        “为什么农村的雪就比城里大呢？哪哪都是那么厚，走都走不动。”

        欠着债呀，像大山一样压在心。

        全靠想办法从嘴里省，现在一年两趟背回去的已经是极限了，家里这还有三张越来越能吃的嘴呢。

        “人少呗，城里人太多了，踩踩就没了。”

        不过还可以穿双新袜，踩小人。

        “打扑克不？赢花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