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让他去的。”张兴隆挣扎，觉特委屈：“是他非要去的呀。”

        “你怎么不看着？啊？怎么不看着？这怎么？”

        “还洗什么？这都泡透了还洗个屁。”刘桂新抹了把脸，伸手扯过张兴隆就是几巴掌。

        张清之走过来：“哎呀，这么大个机油味儿，跑哪去了呢这么一会儿。”

        回到家里，刘桂新正在洗衣服，张清之在收拾菜园。

        很快刘桂新就没了力气，又气又急，在一边抹泪，打人的换成了张清之。男女混合接力打。

        老三被扒个光扔到炕上，这顿打是妥过去了，人家从炕瑟底摸扑克玩起来。

        “没事儿吧？”战士有不放心。

        ……

        “不是我呀，他自己的。”张兴隆哭着挣扎。平时挨打他从来不跑也不反抗，今天是真的觉太委屈了。

        到锅炉房的哥俩洗了洗手，机油怎么可能洗得掉？

        “没事儿，就是衣服埋汰了。”

        这一哑就是一辈，原来清脆的歌声从此再没有响起来过。

        “我妈不得削我呀？”张兴兵抹着泪：“你都不着我儿。这还能洗净吗？”

        第二天早晨起来，刘桂新的嗓坏了，哑了。

兵往走。

        从院里来，张兴隆拉着小弟往家走：“行了，别哭了，也没摔着，衣服我给你洗。”

        “完了，也洗不掉啊。”张兴兵又开始哭。

        张兴军悄悄溜孙家屋里，听着这边的动静。

        老大张兴军也回来了，躲在外面不敢屋。观察。

        “我卡了，洗不掉。”

        “妈呀，可完了，这是泡机油里了。这怎么的呢？二民，领你小弟去哪了？”

        “回家用皂洗。”

        “怎么了？”看到三儿哭哭叽叽的走回来，刘桂新甩了甩手上的站起来：“怎么了儿？你二哥欺负你啦？”

        “去队院里了，他非得要去开汽车，就掉去了。”

        刘桂新扯过老三借着屋里的灯光看。

        “可完了，刚好的新棉啊，一天都没穿上。”刘桂新泪一就涌了来：“那多地方，领他往那边钻什么？不知那边埋汰呀？这怎么？”

        “别打啦，赶紧脱来泡上，看看还能不能行，里面衣服是不是也蹭上了？薄的应该能洗来。”孙娘又来打圆场，孙爹叼着烟袋站在门里看着呵呵乐。

        张清之也打累了，把张兴隆扔到一边罚站，过去拿刷刷棉，不过也是白费力气，肯定是洗不来了。

        张兴兵这会儿知怕了，呜呜哭着也不吱声，小睛不时的打量着刘桂新和张清之。

        “扒来我洗洗，看还能行不。”张清之过来脱张兴兵的棉。

        刘桂新把扒来的衣服分了分，把薄的泡到小盆里，把棉泡到大铝盆里，拿了巾去给老三上。衣服浸透了，上都有机油。

        可是两正在气上，越挣扎就越揍。

        啪啪，啪，啪。

        张兴兵也不哭了，站在一边观察，有怕打到自己上来。

        “能，我肯定能洗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