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厂大门前经过，推过大地边上的这条土路，等到了面柏油路面就轻巧多了。

        张清之推车，刘桂新走在边上嘟囔着。

        第二天一早，四过些，十二多才睡的张清之悄悄起来穿好衣服，洗漱了一开始早饭。

        “挣的总比花的多。先这么说着，等起来了咱们再看况，总有办法。”

        “不用，你来还不是一个炉。睡吧，明天起早呢。”

        第一次也不敢多上货，听冰棍厂职工的开了六百，都卖了能挣两块一钱，一个月刨除费用能挣张清之差不多两个月的工资。

        办了手续，交钱，然后到货的小窗等着一筐一筐的冰棍被推来，整齐的码放到铺了冰棍纸的箱里，上面再仔细的盖上小棉被，掖严实。

        张清之站起来：“你也躺吧，我去把猪了。”

        推着确实费劲的，由其路面都是没化的泥土地。

        冰棍上货一是二分六厘五，卖三分钱。一挣三厘五。

        “妈，我要，你们什么呢？哦哈哈哈，妈你真羞，趴我爸怀里。你趴我爸怀里什么呢？”老三让弊醒了坐起来，正看到两个人抱在一起。

新有犹豫。

        “能。肯定能。”

        早饭好，悄悄把刘桂新叫起来，两个人蹲在厨房吃了一，把炉封好，把饭菜坐在蒸锅里放到炉上了门。

        家里来这边是陡坡小路，冰棍车推不上去，得从宿舍和队大院之间绕一，这边虽然也是个坡但是是化的汽车。

        两个人合力把冰棍车推上坡，张清之也不吱声了，确实有费劲。

        “你说你整这个玩艺儿，费劲不？怎么就不想法几个充气的呢？”

        “不用，走走就好了，要不一会儿还得脱。”刘桂新紧了紧衣襟。东北的昼夜温差太大了。

        张清之的额上已经见了汗，衣襟也敞开了，刘桂新跟着走了一路也是浑发。

        老三着睛：“哼，都不抱我，抱我爸。”

        “我推，行吧？”张清之笑着承诺。

        刘桂新算过这个账，码着冰棍就开始开心。

        刘桂新脸上一红，推开张清之去边上拿过一个罐瓶给老三接：“你的到是宽，还上大人了。”

        两个人关好房门，来推着崭新的冰棍车上了路。

        刘桂新被儿看到了有羞怒，抬手在老三屁上拍了一巴掌：“怎么的？你还要翻天哪？”

        “能不能卖得完？”往回走了一会儿，张清之还是问了来。他有耽心。

        “凑和吧，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合适的，厂哪有这么大的轱辘？等以后有了再换。”

        “一起吧？”

        装了冰棍，小车推着更费力了，但是两个人都充满了劲，反而推的比来的时候还要轻松。

        天还没大亮，雾朦朦的，气能看到白。清冷的早晨。

        “这要是雨估计推不动了。”

        “嗯。希望咱们顺顺利利的，可别折腾了。”刘桂新靠到张清之怀里。

        ……

        “你多穿件衣服吧？”张清之看了看刘桂新。

        从郭家顺着沈丹线公路一直推到南坟镇街里冰棍厂，近四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