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没什么事。了个鸭回来，炖土豆。”

        “妈让我看还有没有。”张兴隆爬来，拍了拍手：“缸挑满了，煤也和了。”

        “老富那边人家养的，老富给带了几个过来。”

        “鸭得好好，要不腥。恶腥恶腥的没法吃。”

        “小军还没回来呀？”张清之找了一圈儿。

        “作业写了没？”

        “嗯，我饭。今天炖鸭，想吃不？”

        爬到猪圈的栅栏上看了一猪槽，和大花对视了一会儿，大花扬了扬哼叽了几声。

        “写完了。”

        “都凉啦，别吃坏肚。”

        “我看鸭。可有时候没吃着了。”刘桂新放活炕去厨房，张清之跟了去。

        张兴隆觉有意思的。

        刘桂新蹲帮忙，两个人一边说话一边忙活。

        刘桂新笑起来：“还说呢，今天在学校拉兜里了，没放学就让老师给撵回来了。”

        “从哪的？”这东西副里可不卖。

        家里的猪刘桂新经常给冲洗，圈里也是勤打扫，铺着稻草，上都不脏，不像这会儿别人家养的猪都是一稀泥连屎带臭去几十米。

        正玩着，大花突然怔了一，鼻耳朵动了几，然后从栅栏上去转跑到圈里去了，嘴里大声叫了几声。

        张兴隆跑过去翻饭盒兜，他喜吃爸爸班剩回来的菜，觉好吃。

        “哎呀，你就是动弹，好好的上班多轻巧。”

        “炖土豆呗，还能炖啥？”张清之挽起衣袖，锅盆响起来。

        “那还能怎么？就炖呗。”张清之卡卡的刮土豆。

        “还行，有。炖土豆啊？”

        大花和爸爸不好，爸爸都不敢猪圈，大花会咬他。老黑也不理爸爸，会把扭向一边不看。

        “爸我学，学写字呢。”老三喊了一嗓。

        “轻巧有什么用，又不能多挣钱。对了，帮我焊冰棍车呀，还得箱。找找票，明天我得去买棉花，那个得用棉被呢。”

        大花会哼哼着轻轻拱他的手，像是在讨好他的样。

        张清之脸上上堆起笑容：“哎呀，是吗？我大儿真能耐，聪明。”过去亲了一。

猪圈看了看，大花和老黑趴在圈里哼哼，老黑已经胖的完全不能走路了，只能在地上蹭，大花到是苗条些，它长的长，看到人影跑过来看。

        “回来这么早？”

        “刚才徐大说让我明天去街一趟，兴是有信了。我明天去看看。”

        抬手觉了一自己的睫，顿时有丧气。

        “放学了，跑去玩去了。”刘桂新给纫机换线。一件衣服来要来回换好几种线，有麻烦。

        张兴隆扭看向院，果然，爸爸班回来了。

        “你那事儿怎么样了？有信没？”

        “爬那上面什么？来。”张清之喝斥了一声。

        爷俩一前一后了家门。

        张清之放饭盒兜系上围裙。

        大花前趴到栅栏上，张兴隆伸手摸了摸它的，发现它的睫好长啊，大睛灵灵的，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