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近了，张清之喊了一嗓：“小军，二民，你俩什么呢？”

        “衣服坏啦？没事儿，给就好了。怎么这会儿来了？”

景义家走过去。

        “你打他啦？好好的打孩什么？”张景义念叨了门的张清之一句。

        张景义收拾了一东西，带了几件换洗衣裳打了个小包，又去收拾哥俩的东西，张清之说：“不用，去看看还得回来，现在也顾不上他俩了，妈，爸，大爷你们就跟着费心。”

        远远的，就看到路边那棵老山楂树面有两个人影儿，一个爬在树上，一个站在树的大青石上，可不正是自家的老大老二。

        “……，来接你们，桂新想你们了。桂新，住院了。”

        哥俩也不知在那地方什么，这寒料峭的天儿，这一片又是开阔地，小风嗖嗖的，再说这季节树上也没有果啊，跑这来能什么？

        张清之一皱眉：“来，屋去，是不是傻？不冷啊？”

        “这么冷的天领老二爬树，你看那衣服扯的，白瞎了不？”

        张万礼说：“没事儿，别的也帮不上，应该的。”

        刘照瑞这事儿，在老太在心里是个坎儿，当初那会儿见着都活不去了，举目无亲，心里唯一的昐啊，结果冷冰冰的来封信就没信儿了。

        “住院了？”张景义抬看向张清之：“住什么院？怎么了？”

        说是，当年那会儿误会了，是桂新那个二叔，刘华文啊？说是他从中间搞的鬼，这会儿误会说开了。就是瞅着他不怎么好，打仗前受过伤，现在重了。”

        别说钱，几个人连粮票都凑不够。

        那五十块钱这会儿老太太还留着呢，不是舍不得花，是不想花它。当没有。

        张景义嗯了一声，叹了气，怔怔的想了想：“没吃饭吧？我去给饭。”

        看着老大背侧扯开的，张清之照屁就是一脚，把老大踹的差又一个跟斗，借着劲儿一溜烟跑坡去了，等张清之扛着东西和老二了院，老大已经上了炕，窝在炕角念经。

        这也是那个年代为什么农村人城难的问题，没粮票啊，没饭吃。

        老二愣愣的：“不冷，爸，你咋来了呢？我妈呢？”

        张清之把东西放来打开包：“病了呗，治呢。就是时间长没见着孩想的慌。妈我找着照瑞大哥了，在沈阳呢，这段时间就在他那的饭。

        简单吃了饭，张万礼和张万智回来了，几个人坐说了几句话，听说刘桂新有病住院了，两兄弟都有儿急，可是也没有办法，离的太远了。再说门是要花钱的。

        “啊？”两个小家伙扭看过来，可能是一紧张手没抓稳，嘶啦一声，老大的衣服被树枝上的刺挂住，扯了一个三角。山楂树是有刺的，虽然没有刺槐那么多。

        老大从树上来，其实本来也没多，山楂树这玩艺儿很难长，都是盘着扭着的，要不然一个六岁的孩也爬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