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要是逞啊，后面一个礼拜都得不来炕，到时候吃亏的是个个儿。”

        冬说：“一天三钱，中午顿饽饽。”

        李大牙说：“我帮你喊喊吧，我这也紧巴呢，上天凉了打不了坯。”

        汉一指刘照丰：“这不就一个嘛，有几个算几个，回我给叔你几瓶好酒，行吧？”

        李大牙说：“他那你能，筛沙，比这可轻快。能你就去吧，等来年开开工你再过来，这段时间我给你写个借人的手续就行了。”

        “别上，你得随着它，用巧劲儿。”李大牙叼着烟袋在边上说经验：“这东西贼，人能别得过它？顺着它来，跟骑自行车似的，骑过车没？顺着劲儿走起来，然后找平衡。”

        汉了几气：“借人，我那人不够用了，急活。”

        李大牙扭看了他一：“你急吼吼的什么？”

        “叔，叔。”一个胡拉茬的汉小跑过来：“李叔，给我几个人。”

        刘照丰了。李大牙四看了看，说：“那边，那有辆车闲着呢，你先去练练手吧，运几天成砖，那个摔一拌一问题不大，等你能推个百八十砖不翻车了再来倒坯。这玩艺儿不经摔。”

        刘照丰兴冲冲的拿了线手套跑过去，然后就悲剧了，别说运砖，空车都玩不来，费了半天劲儿，上都冒汗了，连二十米都推不去。这东西是真翻。

        冬是负责沙场的，这会儿公社来了指标，他人手一就不够了。

        刘照丰睛一亮，问：“冬哥，我自己带饭，一天给五行不？保证把活给你到位。”

        刘照丰往那边看了一，问：“那，叔，分怎么算？”

        慢慢来吧小伙，光有心气儿不行，还得手上有活，胳膊有劲儿。

        转了一圈儿，到看了看，李大牙对刘照丰说：“看明白没？我让你码坯是不是熊你？你不了。

        “两百一分，和码坯一样，去吧。别逞啊，累了就歇，没人你，人得适应着来，不是这一天，明白不？

        今年这也就这样了，没几天了，明年咱们砖厂就统一上机，现在的工人就是挖土筛沙码坯。”

        冬看了李大牙一，问刘照丰：“能多长时间？到霜行不？”

        再说，人力到底是慢了，累够呛还不活，还是得上机，那几十个人也不如一台机转的快。

        转了一圈儿，又给找了两个过来，招手喊过刘照丰：“小刘，来。这个你叫冬哥，他那有儿急活儿，你先去帮个忙吧，完了再过来，反正你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冬，工钱怎么算？”

断，也是个手艺活。

        李大牙说：“公社？哎呀，我这也没闲人哪，咋整？”

        刘照丰说：“行，只要给钱我到上冻都行。”停了一挤个笑脸问：“那啥，哥，啥活？”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勉能推去五十米远，距离运砖还差着十万八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