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来，那也无所谓。

        卫尘海：“没错，你放心，我不是说话不算数的人。”

        几分钟后，卫尘海犹豫：“你说的，这种法确实很过分，可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吧，你有证据吗？”

        他本以为苏成涛会陪他一起过来，甚至可能不惜再次威胁自己。

        当然，别人信不信就是另外回事了。

        卫尘海很聪明，立刻能猜来，唐毅之所以隔得老远的先把自己拦来，就是为了给自己打预防针，免得如果再继续阴阳怪气的说话，歉可能反而会起到反效果，那就完全背离唐毅的初衷了。

        唐毅又：“我们打赌的是，你要向丑丑鱼歉。”

        “去年认识的，以前原市有过一个联合夏令营，碰巧认识他的。”

        卫尘海起初是不以为意的，听到后来，眉越皱越紧，脸有些阴晴不定。

        “关于丑丑鱼离开苏成涛的真相。”

        顿了顿，卫尘海朝唐毅友好地笑了：“所以我可以过去歉了吧，你放心，我不会乱说话的。”

        卫尘海以为唐毅是想刁难自己，皱眉：“你别过分了啊，我们的赌约也就只有这个。”

        来之前，他还特地询问了王警官，这些事并不算是什么不可透的机密，他想和别人说也无妨。

        “伪装得很不错。”唐毅也承认，至少伪装这个技能，苏成涛一定的很。

        “你说的这些，我不好随便判断，这希望你能理解，不过的话，作为训练家，我个人也是无法认同你所说的这种行为的，我想我明白该怎么和丑丑鱼歉了。”

        唐毅稍稍惊讶了，他原本以为两人只是在上轮选赛中认识的呢。

        “如果有证据，我早就找警察去了，真要说证据的话，丑丑鱼自己就是证据，当然，就看你自己信不信了，对了，你认识苏成涛有多久了？”

        “可我要的不只是歉。”

毅，朝这边走过来。

        卫尘海沉思了：“他对人很有礼貌，而且苏成涛家里其实有钱的，但和别人相，他从来不会太调，说话事都很得。”

        唐毅扭看了不远的两名少女，又回过，看着卫尘海，平静：“我没有为难你的意思，只是你既然要歉，总得先知自己为何要歉吧？”

        唐毅四看了，有些意外：“苏成涛没过来？”

        “什么真相？”

        “我应该没迟到吧。”卫尘海的开场白似乎想稍微减缓气氛里的尴尬。

        “我不是指这个，在此之前，我觉得有必要先让你了解真相。”

        卫尘海摇摇，脸有不自然：“他不想过来，而且打赌输掉的是我，和他无关。”

        “那你觉得，苏成涛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之后的二十多分钟，两人就站在附近，唐毅就将当时王婉警官关于丑丑鱼调查来的起因经过捡着重说给了卫尘海。

        唐毅也不说话，给他反应时间。

        听完后，他久久不语。

        “我比赛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