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毅轻轻笑了笑，知自己那番话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不过很多事还是得丑丑鱼自己想通才行。

        “你们，次还会来吗？”丑丑鱼似乎犹豫了很久，挣扎着才把这句话问。

        但面无表那也是表啊，比起最开始的冷漠无视稍微有了改。

        听到笑声，拉鲁拉丝和唐毅都微微楞了，尤其是唐毅，有乎他的预料，这样个相貌丑陋的灵少女，却有副意外好听的嗓音。

        “不好说，最近忙的。”唐毅老实回答，第二轮选赛上就要开始了，确实很忙，不可能三天两就往福利院跑。

        “好了，那今天就到这里吧，看到你还不错，我和拉鲁拉丝也放心了，她这些天可是一直在我耳朵边上唠叨着担心你呢。”

        “恩是我们人类的，你没听说过很正常。”

        唐毅半开玩笑地说着，也是时候离开了。

        “哪句话？”唐毅楞了：“视觉冲击这句吗？”

        他还真记不清了。

        丑丑鱼有些疑惑地看了看想要辩驳又说不的拉鲁拉丝，她应该和这名少女不认识才对，为何要关心自己？

        “对，一个很有名的文学家。”

        “是这样呀，那是谁说的呢？”丑丑鱼看起来很喜这句话，继续追究底。

        这句话谁说的？

        “哦，不是我说的，我只是引用别人的话。”

        如果说拉鲁拉丝的笑声是如银铃般清脆悦耳，那么丑丑鱼少女的笑声便是如同涓涓细般妙，能淌人的心扉，让人能够回味无穷。

        唐毅微微望着天花板，这可难倒他了。

        意识到自己失态的丑丑鱼迅速闭嘴，重复恢复成刚才的冷漠之。

        “哦，再见。”丑丑鱼继续面无表。

        拉鲁拉丝听得，又有抓狂的冲动。

        唐毅嘴角了，这可没法替你谢，不过他还是随应了来。

        噗嗤！

        “恩，再见。”唐毅是真的要告别了。

        “哦，替我谢谢他，我喜这句话。”

        “没听说过。”

        休息间的大门被打开，唐毅回又看了看依然毫无表的少女，皱眉思索了会儿，说：“不知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的笑声其实好听的，别总板着脸，会容易变老的。恩就这样了，真的要走了，拜拜。”

        “鲁迅？”

        在一旁沉默的丑丑鱼终于忍俊不禁笑了声。

        “那句话，是你说的吗？”丑丑鱼再次开，依然面无表。

        房间的气氛有些尴尬。

        丑丑鱼微微错愕，等她回过神来想说什么作为回应时，发现门早已经空空如也。

        丑丑鱼：“没有丑灵，只有懒灵，这句话我以前没听说过。”

        片刻后，他重新看向丑丑鱼：“恩，是鲁迅说的。”

        少女期期艾艾地说不话来，啊飞机场啊之类的话，对单纯的拉鲁拉丝来说还是太过于震撼了，自己心里悄悄想想就算了，她可没脸在别人面前公然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