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昊再也忍不住，声音中带著困惑与惊骇，大叫：“师父，你、你疯了吗？”

        月面刷的惨白！

        “你，你什么？”玄真人墨绿的袍，腹之转间已然变了深，他整个人的脸也顿时苍白之极，只是，他此刻脸上的惊愕之，却远远胜过了上的痛楚。

        刚才还一片混乱的人群，突然都安静了来，如死一般的寂静。

        “呸！”苍松人此刻本不顾及自己的分，狠狠地呸了一声，面有不屑之，冷笑：“百多年？是啊！我忍了百多年，直到今日才有机会为万师兄伸张冤屈。当年青云门，蛮荒之行，你、你、你！”

        他指著玄真人，又指了指在人群背后，那在阴影中的三清神像，大声地：“你，你们……”他向著田不易、月、曾叔常、商正梁等青云首座指了过去，“你们都给我凭良心的说，这个掌门之位，到底是该谁来坐？是当年的万师兄，还是他？”

        玄真人角搐，这个百年来从来都没有人胆敢在他面前提起的名字，仿佛也深深刺激了他一般。萧逸才搀扶著他的，却赫然发觉，玄真人受创的忽然剧烈地抖了一，甚至隔著那层衣裳，他也觉的到，那突然在恩师里焚烧的火焰，竟是这般的炙人！

        在他右手之上，横握著一把短剑，晶莹如，一看就知非是凡品。而此刻剑之上，血痕累累，鲜红的血，从剑刃之上，缓缓地一滴一滴了来，滴到大殿上的青砖之上。

        “哈哈哈，疯了？是啊！我早就疯了！”苍松人仰天大笑，神态仿佛也带著一丝疯狂：“早在一百年前，也是在这个玉清殿上，当我看到万剑一万师兄的场之后，我就已经疯了！”

大震，倒飞去，落到玉清殿门前，片刻之后，嘴角缓缓一血痕，但神间却在冷笑。

        ..

        大殿之上，只有苍松人如同疯狂的声音回著：“怎么，你们不说话了吗？是不是心里有愧啊？哈哈哈，是啊！是啊！其实谁心里不知到底应该怎么样？可是如今，坐在这个位上的人又是谁？”

        苍松人向他看了一，随即目光又落到了站在齐昊边但神几乎与他一样的林惊羽，还多的龙首峰弟，甚至于其他青云门各脉的弟，都用一种看待疯般不能置信的光望着他。

        万剑一，这个仿佛带著梦魇般的名字，带著的阴影，压在青云门的上空。

        他赫然一指月，冷然：“你刚才居然说我如此执著？嘿嘿，嘿嘿，当年谁不知你私苦恋万师兄，而他后来救你你，想不到当日竟见死不救，今日却还来讥讽于我！”

        苍松人神态疯狂地站在那里，仿佛这许多年来积压在心的恶气终于，一时之间，竟无人上前捉拿这个伤了青云门掌门至尊的凶手。

        没有人回答，年轻弟是不知所措，但田不易等人却铁青着脸，一声不吭。

        “还有你，田不易！”仿佛是想把心中所有的怨愤之气都发来，苍松人狂笑著指著田不易，大声：“你自己说，万师兄对你怎样，你又是怎么回报于他？”

        “师父！”龙首峰的齐昊和林惊羽此刻的声音都已经带著哭腔，但在他们后，围绕在玄真人周围的青云门众位首座长老，却突然僵！

        月脸苍白，望著与平日判若两人的苍松，缓缓：“苍松师兄，事都过了百多年了，你又何必如此执著？”

        “我？”苍松人仿佛突然变了另外一个人般，猖狂地大笑来：“我在暗算你啊！你难看不来吗？”说著，他用手一招，半空中的七尾蜈蚣顿时向他飞去，转间消失在他袖袍之中。

        他手指一个一个了过去，连指了田不易、曾叔常、商正梁，冷笑：“你们这百年来，当首座当的舒服了，可还记得当年万师兄不顾一切地救我们命？可还记得当年是谁毫无吝啬地将修心得与我们分享，让我们行大？还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