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那个虽然可以收刀气放盗版小墙，但只能在地上爬爬爬银质圆盘？凯尔竟然还没放弃。

        【啊，就这绵绵的小可？】

        一个直径大约二十厘米、厚度三厘米的银白碟状静静悬浮在实验台上，它的方细小的黄火焰保持它的位置。

        我需要一个能实际辅助你的装置，凯尔回答，抱歉，利奥，我瞒着你与斯塔克先生的智能家假球球行了一些技术交换。

        他伸手轻轻戳了面前的飞盘，它被戳得往后飘了几厘米，然后上改变动力的推方向，飞了回来。

        这是之前测试霸刀刀气储存用的银盘，还被利奥吐槽过只能爬爬爬本没法用来打架。现在看来它已经可以飞了。

        他忍不住再戳戳。

        人家会泡咖啡还会家务简直是贴心小棉袄，反观凯尔只会反倒戈蝙蝠侠。AI比AI气死人。

        【哇哦，你长了。没事，这是好事，】利奥对那个总制造给他添麻烦的火力的商人没什么好，【你没吃亏吧？假球球有没有占你的便宜？还有斯塔克知吗？】

        你的脑波频率已经收集完毕，一周能加装到飞盘上，到时候它们能作为我的手臂与你并肩作战。

        你想要斩断与你母亲的联系。凯尔对利奥的发言结论。

，另外，我完成了银盘的辅助功能。

        科技，不，应该说是科幻十足。

        哇哦，利奥忍不住声叹一句，这像是外星科技什么的。

        他们可以用这个名为脑波的能力交。

        也就是说不加外来代码的话，凯尔不会真的有自己的思维。之前再怎么像人那也是假的。

        【哦，看来外星人不怎么信任人工智能。没关系，我信任你，凯，】利奥说，【我为你骄傲就行。】

        飞盘在空中来回晃动，似乎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利奥不指望它能打架，可就够了。这样想着，他又伸手戳了戳悬浮的银白飞盘。

        【我是地球人，我恨她，仅此而已，别再缠着这不放了，】利奥胡乱自己的发，了一个深呼，【来谈正事。】

        它不，它掺有从你的小刀上镂来的少许振金，严格来说非常。我将分纳米级服务嵌在其中，飞盘加装了摄像、红外扫描等多种接收，它们就是我的耳目，凯尔解释，顺便把悄悄对霸刀武手的事实一笔带过，除了能施放小墙以外，它的动力足够载你飞起来，利奥。

        利奥：好可！

        能说服AI瞒着人类交易，看来凯尔跟蝙蝠侠学到了很多。

        【我勒个、凯尔！】利奥对自家AI的黑心有了更明确的认识，顺便为莫名其妙被卖了商业机密的斯塔克表示同，【以你的计算能力，再加上之前我给的实验室控制权，我相信你已经了些什么？】

        这句话当然不能真说来。凯尔真生气了可能会索直接槽去蝙蝠。

        的确像是外星科技，这来自你给的R星科技破解分，利奥，凯尔说，你的母亲给了你一份大礼。

        【我可怜的小刀先不，】利奥嘴角，【我要飞盘载我啥，乌鸦坐飞机？】

        利奥了实验室。

        【她从没给过我什么能称之为礼的东西，除了让我越来越恨她，】利奥说，【就此打住，我不想讨论一个把自己刚生的孩扔在陌生星球自己离开的外星母亲，说说其他的吧。】

        利奥想象自己背着刀架蹲在直径可能还不到自己脚长度的飞盘上的画

        假球球，斯塔克的AI，因为数据投影是颗球但又不是真的球而得名。最重要的是那个AI会泡咖啡。

        我在与对方交后用一组自更新代码的拷贝和之前破解的心率炸弹远程销毁程序，换到了模块的构成框架和一些纳米技术的形，凯尔不动声放了个大雷，我说服假球球不告诉他的人类。

        好的，凯尔说，自更新程序对我的运算有很大帮助，但是极力抑制了我对自己的思考。它似乎致力于让我为使用者服务而不思考自我，直到你提我需要自我保护意识，我用假球球提供的模块框架完善了自我。

        对，当然，凯尔说，潘尼沃斯先生还有一段时间回来，我想把成果第一个给你看，利奥。

        银白的飞盘飞回来后还不过瘾，慢悠悠绕着利奥转了一圈，中途间或左右摇晃一卖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