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抬眸掀了他一，看了书封，笑：“无聊？”

        这一路上，白术是第一次这种凶。

        可是他已经习惯了和她厮磨，这种能看不能吃、清心且寡的日，过起来委实有些艰难。

        她有些想不通，白术为什么会对太史周有杀意。

        月初盯着他看了几秒，笑了笑：“这可不是志怪话本。”

        ……

        但估计月初不会给，这几天在船上，他本以为两人会昏天黑地的陷在床上，但恰恰相反，上了船后白月初就没再碰过他。

        “之前修的堤坝多也就持个十年，近几年青丘河堤应该还是会现决，堤坝一旦溃决，农田便保不住，洪泛滥，沿河城池百姓必会遭殃，损失严重，而且涝灾之后多疫病，到时候不知会有多少人遭灾……”

        周只是个没什么作用的人，唯一特别的，就是他的份，太史家的小公。

        两人一上午窝在房间里，白术无所事事，大分时间都盯着月初发呆。

        “青丘地萧国以南，一面临海，所以夏季多雨，不过从青丘境外西北方向山脉穿来的河多湍急，到了青丘境速减缓，会携带很多东西积淀在河上，时间长了泥沙沉寂，河就容易决堤。”

        “说不定萧国楚州肃州一袋也会受到影响，毕竟这两地与青丘地势相似，多河脉相连……”

        “至少望楚城、剑沪府、林山县这一带是跑不掉的。”

        --

        之前表现得是嫉妒，后来她才发现他那份掩藏得极好的杀意。

        “不少。”月初将手中书合住，放在了上，“但是也没什么可说的，青丘如今各地吏治大同小异，官官相护，官匪勾结，百姓敢怒不敢言，算不上民不聊生，但百姓过得也并不安乐。这是没遇上天灾人祸，近些年青丘多地也算风调雨顺，我离开青丘前修建的河堤尚可，所以青丘如今每年到夏季患比十几年前要好上很多……”

        这商船很低调，因为这艘船属于锦私人的，但为了在路通行方便，一直挂着家商号。

        白术和月初同房，宋沉寒和太史周、雍兰泽同房。

        白术随手从她边的书堆里捡了本书，捞到手里才发现是话本，写的是灵异艳故事。

        上了船，几人就待在房间里，没怎么过门。

        这大概就是由奢俭难。

        月初坐在小床上看书，白术一大早去船上活动了会儿，提了早饭就回来了。

        月初没再碰过太史周，她有注意到，白术对太史周敌意很深。

        ……

系。

        可是太史家与他同辈的小姑娘不少，太史周是其中最不挑的，着实没有什么惹人注意的地方。

        “只是，算算时日，那些河堤其实也撑不了多久了。”

        看着她悠闲疏懒地模样，白术忍不住心思浮动，他又想要了。

        “嗯，你怎么还有这种志怪本？”

        “这是世书。”月初倚在窗边，看着窗外的碧波，扭徐徐说，“这书自昭南地区近几年颇有才名的一位书生之手，虽写的是鬼怪艳，仔细读却能看到更多东西，这里面写了很多昭南百姓的日常生活，也最是能反应百姓对当地父母官的看法。”

        果然，哪怕表面被驯服，他的骨血中依旧着狼。

        “寻常人看过，也就看其中写得颇为香艳骨的地方，有些人当成故事读，那书中一切便皆是虚妄，若是当世书读，看得便是民。”

        白术翻了几页，没耐心读去，便问：“那你看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