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啊，哥哥的自制力很差……很差，小舒你不会生气吧……”

那么现在，他在对谁说话？

        他急切单手扯开衬衣，瘦矫健的躯，腰腹的肌贴在抱枕上，一收一缩，仿佛凝聚了健的古代雕像显灵，展示着造主超的技艺，和人类不息的望。

        室放而心酸的场景还在忘地继续。男人动听的呻越来越快，越来越短促……摩累积着快，却始终被约束了速度，无法得到彻底的释放。越是这样，他越如饮鸩止渴一般，不肯松手。

        “小舒？小舒别睡了。”忧忧噙着如糖似蜜的笑意，将抱枕越抱越紧。“哥哥回来了，别装睡。是不是怪我回来晚，你生气了？”

        “要是……一直这样，该多好……”男人弓着，忘地摆动。“……我们……本来就是这样……本来就是一……”

        “舒……小舒……”男人声音沙哑，全的气力都用来磋磨这个名字。

        或许是害怕被发现这种自私的藉，男人着的藉，却不敢，只放在抱枕上来回磋磨。忍耐的痛苦和偷摸的愉，令人倍刺激。

        在这片浩瀚的、记忆的坟场里。

        神魂颠倒得，只会念一个名字。而那个字蕴了世界的全。

        昏暗的黄灯光，忧忧如天鹅一般轻轻啄吻，顺的鬓发随着低一撩动。那样轻柔，那样专注虔诚，仿佛世间再也无其他。哪怕对方毫无回应，他依然兀自起来。很快，醇醉人的香气郁地充满了整个空间，仿佛暗夜中绽开了大朵大朵的黑玫瑰。

        绝的青年俯，吻在了抱枕斑驳的表面。

        少年无法继续。他觉得无比恶心，恨不得住耳朵，剜睛。

        他的兄弟。

        沙发在某种节律轻轻颤动。虽然不比那些纵的夜晚剧烈，但熟悉忧忧的少年知，此时男人全心地沉醉了。平日忧忧对他望烈，却始终保有一丝磨人的意志，不论如何投，绝不会如此意乱神迷。

        “那些渣滓办事不力，我这就把他们‘换了’……好，好，你不听，我们不说组织的事……”

        在那令人心碎的温柔里，席卷着少年从未想象过的烈。

        “小舒，你真睡着了？”青年稍稍松开怀抱，上打量了一抱枕。“真拿你没办法。可你要是睡着了，哥哥可……怎么办呢？你不是说好今晚要……好好陪我的吗……”

        男人低沉的话音，染上了魅人的磁。“每次都这样偷懒，哥哥我就可要……惩罚你了……”

        “可是你……总是拒绝……”男人报复地叼着抱枕晃动，像是惩罚又像在撒。“……舒……真是坏孩呢………”

        公寓逐渐响起动的息。这过程细致又煽，仿佛是在极大意志力，小心翼翼地绷着汹涌的火焰，免得惊扰到什么一即碎的珍宝。面对熟睡的躯，这放肆的主人仿佛一个的盗贼，贪婪又蹑手蹑脚地，伸向肖想的目标，纾解平日里不可告人的忍耐。

        他反复试探，发现抱枕没有反应，默认“小舒”睡熟了，于是拥着抱枕向沙发深侧去。

        年轻状态的忧忧，优修长的，已经起了变化。

        哪怕少年是一个一模一样的活人，而对方只是个腐朽的抱枕。

        却又极力压抑着，不惊醒那沉睡的弟弟。

        他的动作熟稔而不忘分寸，不会留过分的痕迹，忍耐时宁可咬破自己的嘴唇。想必当年，他对着无知觉的弟弟已经这样自许多次。从到尾，都只有他一人在阴影中偷偷索取。本没有少年记忆中那样，动的互动纠缠。

        历经岁月而无瑕的俊脸颊，亲昵地蹭着抱枕，破旧不堪的抱枕层层掉屑。丽与腐朽紧密相伴，怪异极了。

        少年捂住嘴才没有尖叫来。他知孤独百年的忧忧神不同于常人。却未想，竟已经疯到把小舒用过的抱枕，当他本人！

        “小舒？小舒你又睡着了。”他轻轻笑着，满足得如同得到生日礼的孩。“真拿你没办法。”

        一刻，就见青年抱起了沙发上一个陈旧的睡眠抱枕，无限轻柔地抚摸着抱枕磨损、泛黄的旧。

        少年被稠的气息刺激得昏，几呕吐。

        让他孤独百年、饱受折磨的怨恨，他得不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