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灼爬起来，一边哭，一边追，车看不见后，他吓得连泪都不敢了。

        段灼首先排除掉瓜不甜这个可能，看了他胀的脚背，实在放不心。

        蒋随的发被得翘起来，抚过段灼的鼻梁和脸颊，又轻轻碰他的嘴唇。段灼避不开，索不避了，嗅着来自他上的味。

        “这倒也是。”蒋随戳了块蜜瓜，递给

        到了校医室，医生先是给蒋随脚上的伤消毒，接着开了些药，有服的，也有外敷的，最后从冰箱里拿两包冰袋，交代蒋随要对胀的地方行冰敷，但中间需要间隔和敷药。

        “我还记得我小时候有一阵长蛀牙，大人不允许我吃糖，但是我看到街边卖糖葫芦的特别馋，就使劲晃车，我爷爷拿我没办法，就去给我买了。”

许凉意，在脸上很舒服，蒋随忽然说：“原来坐别人车梁这么。”

        “你想要为我提升成绩，我很兴，但这并不是你的责任，你不用觉得抱歉，而且这也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练成的，要不然那些专业运动员这么多年岂不是白练了。”

        段灼怔了怔，没有回，背着他继续往前走。

        段灼的角度虽然看不见他的表，但能觉到他心不错，话音里带着笑意。

        蒋随吃着哈密瓜，却是苦着脸的。

        蒋随摇摇：“不是骨的事，要真伤到骨我关节肯定都没法活动了，我自己心里有数。”

        “要不我还是送你去医院拍个片看看吧，得跟馒一样，会不会是伤到骨了。”

        “对啊，”蒋随说着这话时，自己也笑了来，“现在觉得那会儿坏的，我爸妈竟然没把我扔了。”

        女医生笑了笑：“别吃海鲜和辛辣的，多注意休息就行，这两天别乱走动。”

        这位女医生大概经常理这样的事，动作熟练，语速也极快，像在念顺溜，段灼听得都快糊涂了，很抱歉地又问了一遍，然后把医生说的注意事项一样样记在便签纸上。

        “好的，我明白了，谢谢医生。”

        “又是第一次？”段灼问。

        蒋随趴在段灼肩上，看见他鬓角的位置冒一滢亮的光泽，伸手去抹掉。

        “好多了。”

        “你小时候就这么倔吗？”

        和蒋随这么一聊，他忽然明白人与人之间的区别是因何而来。

        临走前还回确认：“这个药是饭后一次一粒是吧，有没有什么忌的？”

        段灼坐看着他：“那怎么了？”

        有一回过年，段志宏带着他上街，看到卖卡通气球的，他很想要一个，段志宏不同意，他坐在地上不肯走，而段志宏并没有依着他的，骑着车就走了。

        在段灼的印象里，类似的，在大人面前撒泼耍赖的桥段，他自己也经历过。

        从那以后，他便不敢再伸手向大人索要什么东西，总觉得父母的是有限度的，是需要用乖巧，懂事，聪明这些特去交换。

        回到房间，段灼把蒋随放到座椅上，找了个小凳让他放，冰袋直接贴着肤似乎太凉了，蒋随一个劲地倒气，于是段灼又找了块薄巾裹着，再贴过去问：“这样觉怎么样？还太凉吗？”

        段灼没想到他竟然把这芝麻大的事放在心上，苦恼着，纠结着。

        蒋随底一丝惭愧：“上午还答应你要陪你练起和转的，但我现在这个样，就算去了恐怕也很难帮到你什么了。”

        “长大了是第一次，小时候坐过我爷爷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