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我了吗？”

        天又开始雪，四周静得过分。

        她要他永远净净。

        “你是觉得没和我上床到最后一步吃亏了吗？”江茶开始解大衣的扣，“没关系，如果你愿意，我现在就可以陪你上床，只是我家的床没有酒店，你可能睡不惯……”

        她抿唇，狠心闭上，说自己能想到最狠的话退他。

        “你真的――”

        你怎么拥有他这样的人。

        --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江茶抿唇，一言不发。

        “是。”

        迟燃的表凝固在脸上，漫长的一瞬里，他很轻地眨了，艰难问：“你说什么？”

        “从没有喜过你。”

        一也不要。

        你不。

        “抱歉，”江茶呼很长的一气，听见自己很轻地说，“那可以请你把放在我家的快递搬走吗？很碍事。”

        “……”

        她真的要让迟燃卷这些肮脏、不堪启齿的事里吗？

        真的要迟燃和她一样，以后被人戳着脊梁骨活一辈吗？

        迟燃嗤笑一声，退后了一步拉开距离，“江茶，你可以不喜我，但别这样侮辱我，行吗？”

        她不要。

        “我再问你一遍，江茶，确定你不喜我？”

        你很脏。

        “够了。”

        他看着她冷来的脸，笑容缓慢敛空气里，他站直，连名带姓地喊她，“江茶，这段时间你是在玩我吗？”

        江茶一脑说来，“迟先生，很谢你这段时间陪在我边，我蹭了很多度，也回到了大家的视野。可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喜岑明的是裴离，喜你的也是裴离，不是我。从来都不是我。”

        江茶，放过他吧，不要毁了他。

        “没有，”江茶定地摇，“我什么也没有遇见。”

        “我真的不喜你。”

        “那为什么丢我？”

        “不用说的那么难听，迟先生。”江茶对上他的，平静说，“你需要人陪，我想要有度、向上爬，我们一遭，各取所需。”

        “你就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江茶一字一句重复：“你以后别来找我了，很烦。”

        “从来都没有。”

        “有。”江茶终于抬起，看着他，诚恳认真说，“你以后，能不能别来找我了。”

        “你说的什么话？”迟燃快被气笑了，“那天在酒店，你在我怀里，还有在疗养院门，你不要告诉我那都是我自作多。”

        江茶停解扣的手，腰间被搓伤的地方疼起来了，痛提醒着她那些肮脏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