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好比当初的面男在劝诫自己，不要因为玖辛奈之死再伤心。

        一个年仅十一二岁的少年，便是有了如此的程度，待他真正的成长起来之后，放整个忍界，能够斗得过他的人，又剩几个？

        “小心，看来这家伙是打算拼命了。”旗木朔茂骤然集中神，并对着旁的门说。

        他也在心痛，不是因为怜悯对手，而是因为同受。

        琥蛭将霏的尸放在原地，然后从后忍包中取一件宽大的袍，盖在霏的上。

        她眸扫了一门，其中杀意不必说，然而更多的，是无比的忌惮。

        ...

        然而面对着千代的喝声，此刻的琥蛭却是仿佛充耳不闻。

        琥蛭执意要战，也只是枉送命。

        琥蛭与霏夫妇，注定是要在这与木叶白牙的最后一战之中，殒命！

        结冰的泪，带着血...

        到时候就算是自己，也没有了把握。

        单打独斗，就算有了一些消耗，他也未必会弱于琥蛭，再加上现今的门。

        但是事已至此，再没有挽回余地。

        自初代火影平定乱世，建立木叶忍者村以来，这种胜利，在木叶的历史上，都是一次。

        他相信，如果没有村的话，自己绝对会第一时间取走他的命。

        他的哀嚎怒吼，直到声嘶力竭之时，方才停止，此时他怀中的霏，已然失去了生息。

当初他失去了玖辛奈，又何尝不是呢？

        哪怕这中间的路途，横跨时空间！

        对于千代撤军，纲手、大蛇、日向天奇本也没有多少阻拦的意思，毕竟这一仗真正的目的已然达到了。

        “也罢，看来历史...终归是历史。”

        门心想要言劝阻琥蛭，但是言又止，因为将霏伤成这样的人，正是他自己。

        他伸手拭去角甚至已经在这寒冷天气结冰的泪，那颜却并非是透明的。

        这个小鬼曾经生生迫自己在优势之撤军，接连破坏自己的好事。

        在风之国境，木叶队击溃了砂隐千代所率领的忍者队。

        败了就是败了，此战之后，至少十年之，砂忍村一家，再也不敢冒犯木叶。

        今天杀不了他，等待战争结束，几年之后，就更加不会有机会。

        但是，人生到了某些时刻，即便知晓前方是一条死路，双脚也得狠狠地踩去。

        琥蛭抚摸她那满是细小血迹的俏丽脸颊，手掌在颤抖。

        所以此刻他的心，是极为矛盾的！

        ...

        琥蛭这一声嘶吼，再度引来了战场中无数的目光，琴眉深深地蹙着，她听得其中的悲愤。

        门心叹息一声，旋即神当中犹豫湮没，手中也是紧握飞雷神苦无。

        千代那老态的脸颊也是在此刻更显得苍白，她倏然看向琥蛭的方向，大喝：“小蛭，带上霏，撤军！”

        她的牙已经渗了鲜血，整个脸上的气血都仿佛要爆炸开来。

        因为若是退了，那便不再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