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有些委屈，“我只是怕你太累，你不愿意可以拒绝，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我有你过任何事吗？”

        尤穗沉思半晌，说以前从未说过的话。

        她从车上来，隔着车窗看着他，声音冷淡，“我想，我们还需要一时间。”

        “是啊，你从没过我，都是我一厢愿。”

        尤穗的表瞬间紧绷起来。

        尤穗摇摇，“不是的，跟组排练就是要等排练结束才能离开的。”

        程以牧的眉心蹙起，“当然不是，你知不用助理的，你只要陪着我就好了。”

        “不是说要给我礼吗？”

        尤穗中的光慢慢沉寂，这几天程以牧的所作所为她都看在里，以为他是真的变好了。

        现在看，程以牧还是程以牧。

        天空早已没了太阳的影，周围越来越暗，昏黄的灯光就像将她坐在椅上的影拉长。

        程以牧愣了愣，没想到尤穗会说这么多。

        尤穗望他的中，里面只有委屈和不解，还有一丝受伤。

        熟悉的声音让尤穗抬起，霍衍逆光而站，剪影颀长。

        现实像是一盆冷浇在上，痛彻心扉的同时也让她清醒过来。

        “你想怎么样就让我去，但是你想过我愿不愿意吗？”

        --

        她转过认真地看着他，“跟在你边助理吗？”

        “我可以养你，你一直跟在我边就好了。”

地：“这是我们一起去买的，你帮我挑的。”

        她沉默了半晌，缓缓开，声音低得仿佛叹息一般。

        霍衍打开车门，对她了个请的动作，“先上车，我送你回家。”

        程以牧蹙起眉，“不会一直让你打杂吧？不要太累了，实在不行就辞职别了。”

        一个男人从车上来，绕到她的面前。

        他的中闪过一丝懊恼，转移话题，“今天班怎么这么晚？”

        她好像真的一也不了解程以牧，记忆中的程以牧仿佛都是她想象来的。

        他的影应在她旁边，和她的影为一。

        尤穗离开停车场后没有走远，她知程以牧是不会屈尊降贵地来找她的。

        陷自己思绪的尤穗并没有注意到一辆黑的轿车在她面前停。

        程以牧：“……”

        她连忙站起，有些惊讶，“霍总，您不是已经走了吗？”

        “现在你又要我放弃放弃这个行业，我喜音乐剧就像你喜唱歌一样，我可以尊重你的事业，你为什么不能尊重我呢？”

        “当初，你说音乐剧演员要巡演没时间陪你，我就转了幕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