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会尽量小心地取‘容’。”柯特。

        “什么药？”柯特问。

        “断掉的手脚都能恢复，我想脏应该也可以，不过以防万一……”

        因为我……

        不知为何，我和柯特都笑了起来，无声的笑。

        “就是‘这个’。”

        “唔，我拿在手里的这个。”

        “生来再扔掉不行吗？”

        “你说想要顺便借此测试一念能力的效果……包括脏的复原在……”

        “什么‘这个’？”

        “你是不是觉得，用金钱来交易就不会有任何亏欠。”虽然在电话里说过大概，但柯特显然不太愿，“我不喜会脏手的事。”

        “恩。”柯特肯定地说，“你可以使用能力了。”

        “当然是黑了。”柯特拎起有些许重量的袋。

        不是心理意义上的，而是理意义上的脏手。

        “止痛药。”我回答。

        “你还怕痛？”

        柯特拿一把纸扇，是普通的纸成的，但是用“念”化过的纸片，堪比手术刀，又薄又锋利。

        黑吗？

        急救箱是以备不时之需的，恩，我很珍惜生命。

        “放松。”柯特说。

        柯特的视线落到我以的位置，“几个月了？”

        “我哪知！以为只是心不好的影响。”结果没想到是运气不好。

        不是理意义上的不可能，而是心理意义上的不可能。

        更可怕的是，人们的观念里也不存在类似的想法。

        如此一来，正规手段是行不通的。

        我差扯遮住睛的绷带，辛亏在中途止住了冲动，“结束了？”

        “我想帮助你理解为什么医生会拒绝你要求的原因。”

        “你要的船票我放在这里了。”柯特临走的时候说，“‘那个’不作理就扔掉会有麻烦，需要帮忙吗？”

        说的也是呢。

        “明白了。一个话题。”柯特接着说，“‘这个’是谁的？”

        “那个我知。在我的世界里，也有很多人抱有同样的观。”

        我想得有些神。

        “我认为这算不了什么。”

        “你不是说聊‘别的’吗？”

        目前穿着衣服还不太能看来，说是不小心长胖了或许能敷衍，可再拖去，就不是衣服能遮掩的等级了。

        我了气，“我没有紧张。”

        一旦失去意识，到时就由不得我了。

        “除了止痛药难还要别的？”我反问。

        “你真不是一般的糊涂。”

        “这不是废话吗？”

        “恩。”我从屉里拿一个小塑料瓶，放到茶几上，“药已经买好了。”

        “我说过了这不可能。”

        如果实在不想要，扔掉就可以了。

        “尽我是‘职业’的，这可和取活人心脏不一样。”柯特说，“你得保证不要乱动，我才能确保不伤及其他脏。”

        这个世界与我的世界存在的诸多不同之一，就是不存在堕胎。

        “对了，哥哥因为工作原因也会上船。”

        治疗结果基本符合预期，在柯特去洗手的期间，我穿好衣服，开始清理地上的污迹。

        即使威利诱令对方就范，手术前需要麻醉。

        “……”柯特又说，“那就先聊别的，转移一你多余的注意力。比如说，快四个月的，别说是成形，连发都快长来了吧。”

        “要不是没办法，我也不会拜托你啊。”提起这件事，我就痛，“正规医院没有那种手术。”

的事。

        恩……很薄的武。

        “……”将目光移向别，我说，“快四个月了。”

        “……我会付账的。”我算是摸清楚套路了。

        “开膛破肚都算不了什么的话，要不你试试？”

        预先服的止痛药开始起效，我的觉有些麻木了。

        我隐晦的要求被医生视作无异于杀人的意图。

        在门合拢前，我看到他微微弯起的嘴角。

        柯特递过来一个不得要领的神。

        战局正激烈的时候，有件不得不早解决的事。

        “什么？”

        “哦，正好我本来就打算染个发。”为了不被西索和旅团认，我就很有必要乔装，“你觉得我应该染什么颜呢？要不显的。”

        不能等太久，越拖越糟。

        视觉被遮断，作为代替，其他的觉变得锐了一些。

        “把睛蒙上。”柯特把急救箱里的绷带交给我，“因为无聊的事动摇就费事了。”

        所有被丢弃的东西，都有某个地方会全盘接受——这个世界如此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