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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知恩说：“小远哥，你今天好厉害啊。你是这个。”程知恩说着，给梁远竖大拇指。

        程知恩走过去，发现梁远在柜台里铺开一张试卷，拿着笔在写写算算。程知恩趴在柜台旁边看。梁远停笔，看看程知恩。

        梁远靠在椅背上，看看程知恩，大长伸去很远，“是，冲动了，但是很。”今天这一架打得实在是极了，心里的戾气都消散了不少。

        程知恩见炮火转移，赶紧溜厨房。他看见梁远在柜台里安静得低着，写着什么。一看过去，就觉这个人周围是静的，是空的。所有的声音到了他那里就消失了，甚至空气的动在他那里都停止来。

        梁远扭着看着程知恩呵呵笑两声，“我有那么可怕吗？你用得着这么小心翼翼、七拐八绕？”

        门被推开，修车厂何老板的声音传过来，“豆豆回来了，我猜你放假了，肯定在饭馆。”

        “怎么又跟我扯上关系了！”

        “用上个屁，程建国，你没看见那包上的！你看看那胳膊上缠着的布！吓不吓人！你要是不教他，他能用吗？”梁花声音大几分，“你们这些男的，对孩就是什么不，除了添乱屁用没有！”

        程知恩狗一样，伸一只爪给梁远摩肩膀，“对啊，是有冲动了。不过也不怪你，这种场面谁也没办法到最合适。”

这不就用上了。”

        程知恩想吐槽你还是不是人，但看着梁远安静的题，他没有张开嘴，静静站在那里，看梁远题。梁远这个人这些年长大了，上有了有一种磁场，他一旦静来，靠近他的人也就随之静止了。

        梁远用手指甲在上向后梳过去，“还是冲动了。”

        “就是因为心乱，所以才写数学静静心。一旦开始题，心就静来了。”梁远又低拿笔写一行字。一张试卷，已经快要写完了。

        “何叔，”程知恩笑着说，“你猜对了。我放假刚回来，你想吃什么？”

        程知恩无语，“行吧。你懂了，我就不多说了。”他给梁远肩膀几，“我想起上午的事，心里就乱七八糟的。你倒是好，写上作业了。”程知恩看看试卷上，梁远已经写了两数学大题。

        梁花转看见贼目硕硕看闹的程知恩，“你去歇着！”

        程知恩低，看到梁远正斜看着自己，开说：“行吧，尽然你看来了，我就直白，我确实佩服你勇敢能打，不过呢，以后别这么冲动，遇到危险记得跑。你还得考清华呢，犯不着这么拼。其实今天他们认怂的时候，可以和他们谈谈。讲究策略嘛，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