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恩把手指压在嘴唇上，“别喊，这是以前聚会剩的，被我带回来了。”说着拿大半瓶二锅。“喝一？咱俩还没一起喝过酒。今晚我要一醉解千愁。”

        程知恩找两个白瓷杯，倒了满满一瓷杯白酒，递给梁远，“先。”

        两个人回宿舍，带了换洗衣服，去了澡堂洗过澡，到堂打饭。堂里就开了一个档，零星的几个学生在吃饭。

        “洗澡……”程知恩想了想，澡堂和堂今晚还开着，周末就关门了。“走！”

        程知恩挑着眉问：“怎么？怕我这个坏学生把你这个好学生带坏了？”

        “没有啊！我哪有钱这事。”程知恩晃着脑袋，“我就是平时看看。有时候我看着地图，就想如果大胆往前走几步，能走多远。总有人说，外面的世界大，想去看，总得想想怎么去看吧。”

        梁远吃了一惊，虽然在济南见大人这样喝过酒，但他自己还没有喝过这么满满一杯。在程知恩面前，他不能丢了面，装作满不在乎地接过杯。

        “程豆豆，你还真是烟喝酒啥都哈？！”梁远问。

        “你这脑袋瓜整天想什么呢？”梁远用手着程知恩的脑袋转两，“把心思用到学习上不就好了？考个好大学，找个好工作，多明确的一条路。”

        梁远亮房间里的灯，解开系着的袋，“你竟然藏着酒？”袋里是大半瓶白酒。

        两个人拎着满满三盒饭菜，回了宿舍。宿舍里只剩他们两个人，其他人早回家了。程知恩确认一门已经反锁，才打开自己的柜，从最里面掏一个袋，拎来放到桌上。

        “你想离家走？”梁远看着程知恩的详细规划，问自己的疑惑。

        “我就是随便想想。万一考不上呢。”程知恩说着，把地图收起来。沉默一会儿，程知恩开，“二要分快慢班了，宋boss说我要是考得差，可能分到慢班去。”

        “回去你就知了。”程知恩甩甩还有湿漉漉的发，“这个排骨好吃。”说着又对打饭的阿姨说，“我还要一份蒜薹炒，双份的量。”

        梁远看看程知恩买了一份芹菜炒，又买一份红烧排骨，凑过去问：“买这么多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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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和北大，旁边是颐和园。”

        “行吧！喝！”梁远说着，把门的一张小桌挪到宿舍中间，摆上酒和菜，两个人面对面坐。

        “还有时间。没事。我一个月可以帮你补回来。”梁远拍拍自己手上沾上的灰，“去洗澡，然后吃饭。吃完可以学习。”他觉得这里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回宿舍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