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与本人风格截然不同的句，梁远抬看看程知恩，这人还蒙着被，担心闷坏了，伸手轻轻帮他扯开被。这回程知恩真睡着了。闭着睛，睫微微颤动小巧的嘴巴闭着，让人有亲上去的冲动。灯光，梁远盯着程知恩乖巧的脸，想着:这小长的就是红颜祸的样，也不知勾搭的叫娟的女孩是哪个。他忍不住探手指，在程知恩脸上摸几，程知恩哼唧两声。

        程知恩很快睡着了。

        程知恩动都没动。

        梁远睡不着。他翻翻程知恩旁边桌上堆着的书，从里面翻一本国作家的《飘》，翻开的扉页上一行娟秀的字迹写着：送给知恩，祝你和这本书的主人公一样快乐。落款，娟。

        梁远还没来得及上床，程知恩已经闭上了睛。他扯扯程知恩的胳膊，“起来脱衣服。”

        程知恩皱皱眉，掏游戏机递给梁花。

        梁远知他装睡，看样是生气了，于是动手扒程知恩的，没想到这个人还是没反应，都拽到大上，卡通了。程知恩笑嘻嘻的起，“行了行了，我自己脱，不劳你大驾。”

        程知恩烦躁的翻个白，“都小学了，还什么都不懂。”

        梁远回忆一主人公斯嘉丽，好像这人也没那么好的运气，也不知这个娟是怎么想的，挑这么个晦气的人来祝福程知恩。又翻了几页，书里掉一张纸条，纸条上是程知恩的笔迹，“唯有可抵岁月漫长。”纸条背面还有字，“乐观是弥足珍贵的品质。”

        程知恩说睡觉，就睡觉。衣服都没脱，两秒钟快速睡，像断了电的灯，瞬间变灭。

        梁远后撤两步，放书。转看到书桌拉开一些的屉里，是一摞信封。着看两，正是这两年自己写给程知恩的信，都整整齐齐的收着。这几年，两个人联系最频繁的方式，就是写信了。两个人的兄弟关系，比其他人家的关系更亲密，这些信就是见证。

        “买个屁，”程知恩躺回床上，“装什么大款。睡觉。”

        “你说他两句不就得了嘛，大过年得惹不痛快。”梁花一向心疼小儿，把程知嘉搂怀里，“行了行了，不哭了，你想要什么，妈给你拿。”

        “游……戏……机”程知嘉哭得更是声气，让人于心不忍。

        梁远站在旁边，看着梁花抱着小孩屋，“我再给你买新的游戏机。”

        梁花接过游戏机，抱着程知嘉往卧室走，“行了行了，别哭了，游戏机在这呢。”

        “游戏机呢？”梁花对着程知恩伸手。

哭得梨花带雨，“我哥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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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哭个屁啊，气包。”程知恩骂一句，程知嘉哭得更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