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不好意思……”颜如雪心虚地低，攥起一缕衣角，吞吞吐吐地嗫嚅：“我刚才没听清，你能……再说一遍吗？”

        “嗯，就是这样。”

呆愣愣地杵在书桌前。

        颜如雪抬起，望向凄凄惨惨戚戚的苍白天花板，竟无语凝噎，唯有泪千行。

        她迷茫了。

        于是江骆益用手背掩住嘴，低声清了清嗓，继续补充：“我就是想多看看你。你要是介意，可以把那些相册理掉。”

        不知何时才能摸到真材实料？

        “对。”江骆益笃定地了，语气温，就像平日里那样波澜不惊，似乎不是在解释一件让人匪夷所思的行为，而是在阐述一条人尽皆知的公理。

        那颗脆弱的制之心，就此破碎了。

        “啊，可能是我没说清楚。”男人了鼻尖，在腹中酝酿一番，耐心地解释：“我的意思是，那些照片都是我收集来的。”

        说到这里，江骆益忽然间扭过脸去，神开始飘忽不定。

        颜如雪伸手，指尖轻轻抚过相册封，的，就像在抚摸幻想中的阴。

        颜如雪垮肩膀，默默在心底里叹了气，刚打算转过对江骆益说些什么，就被他的低音炮生生堵了回来。

        想了想，他又补充：“就和集邮差不多。”

        “话说回来，我的问题解决了，接来是不是该聊聊你的问题？”男人扯起嘴角，吻似平常的漫不经心。

        怎么会变成如此普通的答案？

        “收集？”

        江骆益站在不远，悉心观察着颜如雪的一系列动作，手指不自觉地紧碗里的牙签，在切好的苹果块上戳来戳去。

        --

        啪的一声。

        没有制戏码，没有禁断play，幻想中的男主角江骆益，则始终站在卧室门，压儿没有踏来一步。

        “嗯？”江骆益抬起帘，原地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颜如雪说的什么。

        “这样”个大鬼！到底是哪样啊？！

        “总而言之，只要看到照片里有你，我就尽可能收过来，有白拿的，也有花钱买的。”

        颜如雪心犹有万千匹草泥呼啸而过，并发了“草”的声音。

        她刚才光顾着妄想黄废料，没注意听江骆益说话，结果竟然生生错过了完整的解释链。

        而且他还阖上唇，扶了扶镜，俨然一副刚刚发表完讲话的模样。

        毕竟能被他注视着就好。

        “啊？哦，没事，我不介意。”听见江骆益的提议，颜如雪立刻从痛失妄想的悲伤绪中窜回现实，忙不迭地摆了摆手。

        “……”颜如雪睁大睛，傻呆呆地僵在原地，一颗心瞬间凉了半截。

        “嗯，有我随手拍的，也有问你同学要来的。”

        说好的尾随呢，说好的监视呢，说好的将她禁锢于掌心之中呢？

        只听清了最后的总结发言。

        他一边说，一边煞有介事地扬起脸，冲搁在桌上的相册努了努嘴。

        “啊，集邮。”颜如雪神一滞，喃喃地重复着男人的话语。

        “这样啊。”颜如雪怔怔地应。

        为什么事会变成这样？

        他当然不知女人心里那些小九九，还以为她之所以陷沉寂，是因为仍在怀疑那段借的真实。

        “我？我有什么问题？”颜如雪脸一滞，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为什么。

        “没问题？”男人轻笑着扫了她一，不紧不慢地幽幽开：“那你倒是说说看，穿这么溜我的卧室――究竟是什么意思？”

        即使是照片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