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种事，似乎也不止一次，李明鹏所经历的战事，百姓的死亡数量总是会上一些。”

        说到这里，秦戮又忍不住加上了一句：

        而秦戮话音刚落，顾砚书便听到了门外传来了于立人的声音：

        没错，这种事想要调查，谈何容易？

        但等到倒数第二批百姓撤离之后，却遇到了一个问题：

        “那王爷最后查原因了吗？”

        便是有一村落与敌军驻扎地距离极近，若是他们有异响，或许会惊动城中的敌军。

        也就是李明鹏受伤的时间过于赶巧，若是再晚上一两个月，即便李明鹏没有受伤，秦戮也不可能放任这样的人，继续留在军中。

        这次又遇到李明鹏，秦戮便发现其上有了不小的变化，倒也放了对他的一些成见。

        后来派人调查，也特地绕过了止戈与兴仁。

        一次两次倒也还好，三次四次就算是傻，也能看其中的蹊跷来。

        毕竟军中人人都知这两人是秦戮的心腹，若是让止戈与兴仁去调查此事，难免会引起李明鹏的警惕，最后打草惊蛇，便也不了。

        甚至争取一，也能将村中百姓救。

        事一时间陷了僵局，若是这般，秦戮本无法给李明鹏定罪。

        谁知他命令达的前一刻，李明鹏手的人便直接冲了去，惊动了城中的敌军。

        故而到了最后，李明鹏离开军队之时，也只是一个千长的份。

        “止戈应该是不知。”

        只是心中明白是一回事，能够找到证据又是另外一个回事。

        顾砚书没忍住，低声询问。

        后来李明鹏虽然靠着自己的努力，重新回到了千长的位置，从所立军功上来看，李明鹏甚至还能向上提升一级，但秦戮却没有应允。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理？

        “殿，属现在可方便来？”

        当即也皱起了眉，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对李明鹏的厌恶。

        “王妃说的对，”闻言，秦戮的脸果然好了不少，“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他若是过，迟早都会脚！”

        谁知在面对秦戮的问责之时，李明鹏却称他是听错了命令，而且当时城敌军已经有了异动，他怕是敌军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踪迹，生怕迟则生变，心急之，才了当初那番举动。

        这已经是秦戮能够给的最的惩罚了，若是再重，恐难以服众。

        顾砚书哪里知，这李明鹏上竟然还有这些问题存在？

        最让人为难的，是那座村庄中，几乎都是妇孺，行动相较男，更为缓慢，被发现的几率也提升了不少。

        顾砚书中闪过一丝了然：

        若是因为死的人太多了，而责罚将领，这话是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

        李明鹏当初事得隐蔽，秦戮发现异样却苦于没有证据，便也没有声张。

        不过这也并不影响秦戮在所及这这件事时，语气对李明鹏带上的些微厌恶。

        “没有，”秦戮微微摇，说起这一，语气便有些低落，“这种事，还是发生在战时，想要调查，太难了。”

        更别说秦戮的观察力比一般的人更加锐一些。

        但即便当时没有要了李明鹏的命，却也不影响秦戮对其心生反。

        当时秦戮顾忌着大战在即，没有说什么，但当将那座城池收付之后，秦戮却难免要清算李明鹏当初的举动。

        但在有旁人的证词相辅佐，李明鹏所说之言逻辑也能自洽的况，他当初所的命令虽有所不对，但也罪不至死。

        秦戮的意思，都是最后一批百姓了，不妨先试一试，即便是被发现了，也没有太大的影响。

        甚至于军中也有人为其证明，城中敌军确实有所异动，好像的确是已经发现了天齐将士的影。

        最后，秦戮也只能选择让人责打了他三十军棍，同时了连降两级的理。

        与被祭刀的那满村妇孺相比，这样的惩罚无疑是轻了。

        甚至还有一句话秦戮没有说。

        见自家小鹿面难看，顾砚书直接收起了心中的思绪：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说不定这一次，止戈便能调查一些问题来。”

        到了最后，秦戮也只能无奈，放过李明鹏一。

撤离了来。

        后来敌军发现除了最近的那座村落外，整个城池都成了一片空城，惊怒之，直接用一整个村庄的妇孺祭了刀。

        “这些事止戈倒是没与我说。”

        秦戮也派手底的人去旁敲侧击地询问过，但李明鹏每次都能找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将这个问题圆过去。

        秦戮倒是没有太大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