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王妃！”

        顾砚书也知秦戮这并不是真的对他有所质疑，只是过于激动，没有丝毫介怀：

        因为所有人都知，那是给可能会受伤的将士们清理伤用的。

        到时候这俩人因为喝酒喝成了酒中毒，他找谁说理去？

        一看便知，是找人实验去了。

        “王爷征战多年，在这其中，应当遇到过不少因为伤无法愈合，最终不治亡的将士吧？”

        旁的不说，就凭借这比“天第一烈酒”还要烈上几分的酒，也足够受到天人的追捧了。

        “你们也知，最近我在装修韵瓷斋的那铺，你们觉得这酒，如何？”

        这秦戮再也忍不住了，“蹭”地一便站起了，匆匆向顾砚书谢之后，便拎着那坛酒转离去。

        “皇嫂不是说那酒不能喝吗？”

        “没错。”

        虽然知顾砚书从不会在他面前妄言，但听到这里，秦戮是真的有些忍不住了：

        “这是送给王爷的。”

        见五皇脸上充满遗憾的表，秦戮也忍不住了：

        最后这一坛酒，的确不适合饮用。

        “最后这一坛恐怕的确不适合饮用，毕竟这倒数第二坛的酒肚后，其觉便不如前几坛了。”

        顾砚书垂眸看着最后这一坛酒，缓声解释着：

        若是这最后一坛比之倒数第二坛更烈，恐怕这种觉还会更甚。

        但即便是这样，受伤严重的将士，存货来的可能依旧很小。

        “我只说了不能喝，可没说它没有其他的用。”

        五皇闻言，又低看了看杯中的倒数第二坛酒。

        最开始的几天酒虽烈但香，秦戮甚至还能品其中的层次变化来。

        顾砚书微微笑了笑，继续问：

        秦戮，这一，对于武将来说，已经是一个人尽皆知的常识了。

        发现事的确如秦戮所说的那般，当即也不再纠缠着要喝最后这一坛酒了。

        “对。”秦戮又了。

        “王爷，要知看起来净的清，并非真的净，这里面可能存在许多我们寻常人无法看到的脏东西，这也是导致将士们伤染溃烂的元凶。”

        这个时候，顾砚书终于问了第一个问题：

        用后世的标准来划分的话，这一坛酒的酒量，已经达到了百分之八十。

        顾砚书说着，目光又落在了那坛被放在秦戮面前的烈酒之上：

        顾砚书还真不敢让这两个人再喝去。

        虽然在后世之中，也的确是有七八十度的烈酒贩卖，但就照天齐这四十五度上的夕月酒便能称为“天第一烈酒”的平。

        顾砚书伸手轻轻了那一坛放在秦戮面前的烈酒，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案：

        “此话为真？”

        “王妃的意思是……”

        “自然是不错的！不说这最后的几坛，就是这第一坛，便足够受到天人的追捧了！”

        而后，又抬手，将最后一坛酒放到了秦戮的面前。

        能够说如此追捧之言的，自然只能是五皇了。

        得到肯定的答案，顾砚书扬了扬巴，脸上满是得意的神。

        “但这烈酒就不同了，烈酒不仅仅比清更加净，甚至因为其够烈，还能够对伤气到一定的清理作用，从而提伤愈合的可能。”

        顾砚书微微笑了笑，而后低看向秦戮：

        秦戮虽然没有说话，但从其表也不难看他的赞同。

        “这烈酒，便是用在这的。”

有不能喝的酒？

        “自然是因为这酒太烈，不再适合饮用。”

        秦戮知顾砚书的，不会无缘无故提起这件事：

        “自然为真，王爷可将这烈酒交给信得过的府医，找一些动来，试验一番？”

        在外征战之时，无论将士们有多想喝，就算是渴到嘴唇发起开裂，也不会动最后的一壶清一。

        五皇对于顾砚书这番举动也有些摸不着脑：

        看到秦戮略有些疑惑的目光后：

        “相信王爷应该知，将士们受伤之后，伤若是不能及时愈合，便会发生溃烂等况，那是因为伤没有清理净所导致的。”

        但是这倒数第二坛肚，秦戮便只能觉到如烈火烧的不适，只余了烈，不再见醇香厚。

        “以前大夫清理伤所用的，大多是净的清吧？”